小时候,裴砚舟和苏晚卿也曾一口一个“小灵儿”地叫过,那些曾经的温情,早被日复一日的刻薄与磋磨碾得粉碎。
只是她既然穿了过来,那些早已发霉的亲昵、廉价的疼爱、虚伪的称呼——
她半点都不稀罕。
门外巨响渐渐消散,房间里重归安静。
白灵垂眸,随手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枕头,轻轻拍了拍灰,扔回床上,而后整个人慵懒地躺了回去,眉眼间不见半分慌乱,只剩一片淡漠。
这时,崽崽担忧的声音从意识海里传来,它小声开口:
“姐姐,你要不要出去啊?天天和那个疯婆子住在一起,我不放心你。”
白灵闭上眼沉到意识空间,看向身旁满眼担心的小家伙,唇角勾起一抹轻浅又笃定的笑意,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强势:
“不去。”顺手又弹了一下小光球。
她顿了顿,再睁眼时,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玩味:
“该躲的不是我。要天天看着我膈应得慌的人,是她才对。”
傍晚时分,暮色漫进屋里。
白灵下楼转了一圈,客厅里安安静静,不见苏晚卿的身影。
她眼底没什么波澜,反倒落得几分自在——眼不见为净,对她而言反而是清净。
只是苏晚卿不在,厨房里更是冷锅冷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