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高档场所,结交政商名流,每年纳税上千万。
他更是商会副会长,是慈善晚宴的常客,是很多人眼里的“成功企业家”。
他叫宋天华,但......还有一个身份——跨国贩毒集团在华国的总代理
他的“货物”,是从金三角流出的海洛因、冰毒,每年数吨。
“渠道”遍布沿海十几个省市。
他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从不用真实身份签任何合同,所有的资金通道都做了多层掩护,通过空壳公司、地下钱庄、虚拟货币反复洗白。
宋天华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以为再干几年就能收手,带着几辈子花不完的钱移民海外。
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宋天华不悦地抬起头,但看见走进来的警察的瞬间,脸色一下子变了。
“宋天华,你涉嫌组织、领导贩毒集团,现依法将你逮捕。”刑警没有废话,直接把逮捕令举到他眼前。
咔嚓——
宋天华手里的咖啡杯掉落。
深褐色的液体溅在裤腿上,昂贵的西装烫出一个印记。
他身体僵住,既没有动,也没有跑,更没有求饶。
就这样无神地被刑警戴上手铐,被押解起身。
他内心深处,或许早就猜到这一天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走廊里,一连串的人也被押出来。
宋天华的财务总监、运营经理、联络员,一共二十三人,一个不剩。
整个贩毒网络,从顶层到底层,从资金链到物流链,从金三角的上家到省市里的下线,全部被一锅端。
九鼎系统早在半年前就把他们的身份、账户、通话记录、行程轨迹梳理清楚,只等收网。
宋天华被押出写字楼时,外面的阳光很亮。
他眯起眼睛,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刚入行时,上家对他说的一句话:
做这一行,要么死在枪下,要么死在牢里。
没有第三条路。
公安部指挥大厅。
大屏幕上,最后一批抓捕对象的名单全部变绿。
统计员站起身,声音清晰响亮:“第二批抓捕行动,全国共抓获各类积案逃犯一千二百三十一人。
其中杀人犯四十六人,抢劫犯八十九人,拐卖儿童犯罪嫌疑人二十三人,贩毒网络相关人员一千零七十三人,全部到案,无一漏网!”
指挥长站在大屏幕前,看着那些名字,那些面孔,那些长达二十年、三十年的逃亡时间。
他转过身,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水早就凉了。
窗外,阳光灿烂,天边的云被染成金红色。
“给所有行动单位发消息,辛苦了,收队。”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警官问:“指挥长,这些案子都结了,咱们是不是能歇一歇了?”
指挥长放下保温杯,转过身,看着大屏幕上新弹出的一行字:
全国在逃人员数据库:剩余在逃人员,仍在比对中。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歇什么歇?九鼎还在跑,案子还在查。那些人以为躲到天涯海角就没事了,做梦。”
他顿了顿,“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守法的和违法的,违法的,都要被我们抓捕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