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感觉6号肯定有身份,如果毒到神牌了,那也没办法,只能说女巫毒下无平民。但所幸这板子有妖狐,狼也只有三张,在有仙狐帮忙制衡的情况下,凶兽也没有建立起绝对的优势。”
“然后3号我认为是可以进警徽流的牌。他说神牌上警偏多,这句话在我女巫耳朵里就是在抿身份了,而且他自己没有身份、没有要符文,就只能是民及民以下的牌。”
“而且3号我感觉上警是准备了点工作量的,但要么是觉得局势不明,要么是首置位没有想好,最后简单聊了点卦象就放手了。3号的身份有可能是仙狐或没有准备好的悍跳狼。”
“至于他点的8、10两张牌可以起跳,即使真预言家开在这里面,我也不觉得3号做好。因为我说过3号是有妖狐的面的,妖狐就算抿出了真预言家,也不太敢招惹,起来发查杀更是帮狼队打工。”
“所以看看后面是谁来跳吧!你6号准备遗言就可以了,2号中首刀的女巫牌,过。”
啊,女巫中首刀了啊!
对于妖狐来说,肯定是个好消息,女巫中首刀之后,不管毒的是神是狼,双方的容错都会急剧降低。比如女巫毒了神,狼队“一不小心”就会帮忙屠神。而且,这种情况下好人就必须讨好妖狐,不然好人的轮次根本追不回来。
不过,6号听完2号的发言,皱了皱眉头,然后又舒展了开来,那小白认为这把问题是不大的。如果6号是看到自己无法开枪的猎人,不太可能是这种卦象反馈。对妖狐最有利的情况,是6号的底牌为预言家,自己后面就没有被咒杀的后顾之忧了。
“11号玩家请发言。”
“那有点难打了,我这个视角看到正对面的6号没有太悲伤,那6号在我这里民及民以下,且不太能是狼。这个板子的狼,只要减员,威力就会大幅降低,比如烛阴一旦减员,就只能打防守了。”
“我给6号的定义疑似是个仙狐牌,本来就不好打,接了毒药提早打卡下班,所以卦象上苦中作乐。可能我这个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但这是我的直觉反应。”
“然后3号这发言也是民及民以下,我感觉3号是有刀的。至于我这里是什么身份,狼队自己拿刀来试。现在女巫中首刀,即使说我上警本来是想要拿符文的,我也不会把我的真实身份报给狼人听。”
“后面就四张牌了,还真说不准是8、10对跳,那我建议你们把3号留进警徽流。要么就在警下再摸一摸,如果3号是好人,那这把的狼坑确实得开在警下,毕竟我也是张好人,后面有预言家,前面还有个2号女巫牌。”
“总之听听后面的起跳发言吧,这个位置也不多尬聊了,过掉。”
11号在听到女巫中首刀之后,发言状态和篇幅明显有意识地拉低了,至少听起来还是挺爆水的。诚然,11号可能是个准备上警拿符文的猎人牌,但从不太确定的语气,以及他对6号的定义是吃毒仙狐之中,小白倾向于11号是个平民,因为警上开了太多民及民以下的牌,所以对3、6两张牌都有点敌意。
“10号玩家请发言。”
“预言家,8金水,警徽流我就从善如流了,先验个3号,第二验警下验个9号。”
“反正没有狼能自爆,我就聊得松弛一点,这把11号我放了,放不下的位置是3、6、9三个。”
“9号和我在开牌的时候,是有眼神互动的,但我没有验他,是因为我觉得右手边身份最古怪的是这个8号牌。8号先抿了6、7那个方向,然后在观察我和9号的交流,夜里肯定有动作,所以我把8号先开了。现在开到个金水,只能希望你还看得到明天的太阳,因为你也有可能是仙狐。”
“当然,我会先按8号是纯种好人来聊,除了金水和2号女巫,11号是我听感偏好人的牌,7号一张X。6号有可能强行扛毒起跳,但我有信心聊得过他。那3号这发言和格局,就必须进我的第一警徽流。”
“我认为3号如果是狼,后置位应该有个接应,不然他硬着头皮也得跳了,所以在我这里警下可能少狼。但警上一共就这么几张牌,还开了女巫和毒口,第二验必须往警下打。那9号这张牌没有上警,有点说法,我第二验把9号去开一下。”
“希望符文铁匠的符文里有能追轮次的,不然我应该是活不过第二晚。所以9号这个第二警徽流,也就随手一打,我大概率没这个命来验你9号,到决赛圈你自己去聊。”
“如果6号扛毒对跳,那我也接受今天直接上升轮次到3号,毕竟这种情况没有定狼,得搂掉一张,直接搂3号是能接受的。但我更倾向于狼人可能不会跳了,万一8号被我咒杀自证,狼人跳出来和交牌没啥区别。如果我能形成单边,我会定3、7上PK台。”
“警下的好人给我上票,这把女巫中了首刀,警徽就不能再丢了。10预8金,3、9顺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