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嘶吼反击,魔气翻滚,凝成两头狰狞魔蟒,獠牙森然,悍然撞向光爪,竟硬生生抵住一瞬。
旋即借力狂退,瞬息掠出数千丈,魔气缠身,速度与战力皆暴涨三分。
天眼圣兽族长冷眼旁观,眸中冰霜密布,忽地抬手一握——
二人所在空间轰然塌陷,四面八方如万钧重岳挤压而至。两人当场喷血倒飞,气息断崖式溃散,连站都摇摇欲坠。
族长这一击,未动雷霆,却顷刻镇压两名结转境巅峰强者——生死劫之威,果然惊世骇俗。
“你们二位,可是我族资历最深的长老,竟会干出这等背祖弃宗的勾当!”
天眼圣兽族长的声音冷如玄铁,裹着刺骨寒意,在苍穹之下轰然震响。
下方密密麻麻的天眼圣兽族人仰头望去,眼中怒焰腾地燃起,烧得瞳孔发红。
身为上古血脉嫡裔,他们骨子里刻着不容玷污的傲气;可今日,这骄傲竟被活生生撕开一道血口——耻辱,就站在眼前。
“魔种已破识海,神魂早被啃噬殆尽。族长再怒,也唤不回他们的本心。”
鲁智轻叹一声,语气沉静却锋利,“眼下当务之急,是剜掉族中这颗溃烂的毒瘤。”
“鲁智小友,此事便拜托你了。”
天眼圣兽族长目光落向鲁智,魔种潜伏极深,连他神识扫过都如泥牛入海;唯独鲁智,似有照破幽冥的秘法。
鲁智颔首一笑,目光如刀,缓缓掠过下方一张张绷紧的脸。
众人只觉脖颈一僵,寒意顺着脊梁往上爬。
他的视线在无数惊惶、戒备、犹疑的眼神里穿行而过,最终,稳稳钉在那一道跪伏于空、面无波澜的身影上——金九幽。
“金九幽兄,还要演到几时?”鲁智唇角微扬,声调轻缓,却字字如钉。
全场霎时死寂。所有人屏息仰望,心脏几乎停跳——连他……也堕入魔道了?
空气凝滞如铅,没人敢吞咽,没人敢眨眼,连风都绕着这片天空打了个旋。
半空之中,金九幽依旧垂首跪着,眉目淡得像一尊石雕。
方才那句直刺心肺的话,竟未在他脸上掀起一丝涟漪。
这般心如枯井的定力,连鲁智心底都悄然一凛,暗赞一句“好狠的忍功”。
“鲁智小哥……他也被魔气蚀了神?”
祝融喉结滚动,声音发紧。金九幽,可是族中公认的厚德之才,温润如玉,谁见了不称一声“金兄”?
若连他都塌了,那这族,还剩几分真骨?
鲁智黑眸沉静如渊,一瞬不瞬锁住金九幽,语声平淡却似淬了霜:“大长老,百年前他天赋平平,连灵台都难开一线——怎偏是这百年间,一跃踏进结转境?您真没起过半点疑心?”
祝融瞳孔骤缩,脸色倏地灰白。
“若我没看错,这位‘金兄’,是靠魔族邪功硬拔上来的。八星魔恒花的气息,正从他经脉深处丝丝渗出……灵洞深处那些悄然疯长的魔花,怕也是你亲手埋下的吧?”
鲁智眸光陡厉,寒芒迸射,嗓音也沉了三分,压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