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道人影狼狈倒飞而来,“嗤啦”一声擦过地面,拖出长长血痕,最终停在鲁智面前,剧烈咳嗽,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染红身前寸寸岩石。
鲁智盯着那道踉跄跌退的身影,心头一震,随即面色骤然绷紧——此人竟是新秀榜上高居第四的战鼓!
能把战鼓打成这副模样,那对手……究竟有多可怕?
他猛地抬眼,望向峰顶另一侧。刹那间,一道裹在猩红血焰中的赤臂人影撞入视线,周身煞气翻涌,如沸血奔流。
“呵,居然真能爬上来?倒有点意思。”
鲨惺一见鲁智现身,先是一怔,随即咧开嘴,笑得阴冷而锋利。
“可惜,你的好运,就到这儿了——该送你上路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如刀锋般刺来,瞳孔深处寒光微闪。
血雾在他体表蒸腾缭绕,腥气扑鼻,浓得化不开;而他正死死盯住刚登顶的鲁智,嘴角扯出一抹嗜血弧度。
对这个曾敢朝他们动手的家伙,他胸中杀意早已按捺不住。
鲁智眉心微蹙,凝视着那团翻滚血光里的鲨惺,心底亦示威沉——没想到这家伙竟也选了这座山峰,更没想到,连战鼓都栽在他手里。
能碾压战鼓,足见其实力深不可测。血眼魔鲨族,果然名不虚传。
“还能撑住吗?”鲁智低头问战鼓。
战鼓咬牙撑起身子,抹掉唇角渗出的血丝,抬头瞥了眼鲁智,神色复杂地摇摇头:“他不对劲……本来也就跟我旗鼓相当,可突然之间,力量疯涨!”
“井底之蛙,这叫‘焚血锻骨’——榨干体内精血,换一时狂暴之力。虽有反噬,但……”
鲨惺舔了下尖利的牙,狞声道,“等宰了你们,吸干你们的血髓,这点损耗,自然补得回来。”
他龇牙一笑,密密麻麻的利齿泛着幽冷寒光;脖子一拧,骨节噼啪作响,五指张开,朝鲁智勾了勾:“小子,刚才不是挺横?来啊,再试试。”
话音未落,他忽地偏头望向远处山巅,怪声笑道:“这时候,鲨晴该和不死灵鲸族那个丫头碰上了吧?”
鲁智眸子一缩,眼中寒芒如电掠过,声音却沉静如水:“结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鲨晴确实厉害,闯进新秀榜前十不在话下;可薛雅珊,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骨头。
鲨惺嗤地冷笑一声,摆摆手:“行了,她们的事先放一边——你的命,我先收了。可不想节外生枝。”
“战鼓兄,这人,我来挡。”鲁智轻声道。
“我已败了,理当由你接下。”战鼓苦笑点头,眼中却陡然掠过一道狠戾,“废了这狗东西!”
“正合我意。”
鲁智朝他颔首一笑,右手缓缓攥紧雷帝权杖——霎时间,银蓝电弧噼啪炸裂,细密游走,滋滋作响。
“两只落水狗罢了,一个都别想逃。”
鲨惺阴森低笑,双目血光暴涨,双手猛然握拳——皮肤寸寸绷裂,赤红鳞甲破体而出,层层叠叠,泛着金属冷光。
双掌交叠一错,竟在瞬息间熔铸成两柄狰狞骨刃,刃身血纹流转,寒芒如蛇,吞吐不定。
怪笑声中,他身形暴射而出,一道赤色残影撕裂空气,直扑鲁智面门!
血刃交错,凌厉无匹,刹那间斩裂虚空,以雷霆之势交叉绞向鲁智咽喉!
雷帝权杖猛然爆亮,万千雷影轰然迸发,精准点向双刃交汇之处——轰然巨响,劲风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