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吴斜是拿不出这笔钱的。
要知道当年张岐山点天灯,那可是把自家和红家的家底都给烧进去。
更不用说吴家了。
再说现在吴家当家做主的也不是吴斜。
知道自己付不起,吴斜担忧的不成,然后……嗯,就打起来了。
现在
因为动了手,大堂中摆放的物件,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新月饭店作为百年老店,又是讲究的,能被摆到大堂里做门面的,不说都是古董,却也都价值不菲。
其他不说,就吴斜刚刚砸碎的那座仿唐的马踏飞燕的唐三彩,虽说是仿品,但也是出自大师之手,十多万。
还有一些真品。
像是摆放在台上的那扇双面刺绣的屏风,是晚清的老物件,是晚清一位三品大员的珍藏,是用上好的梨花木所制,做工精细,还是双面异绣。
只这个摆件,就要大几百万。
更不用说其他的,这七七八八加起来,截止到目前为止。
“奔着两亿去了。”
苏昌河转动着手里的寸指剑,表情兴奋,“吴斜还真是个大孝子呢。这一闹,吴家的产业就要缩水一圈。”
“没事,吴斜是吴家的独苗。这笔钱虽然多了一些,但吴家又不是出不起。”最多就是肉疼一些。
总不能看着吴斜蹲进去吧。
若是吴斜进去了,那吴三醒和谢连环那个什么破计划,可就没办法进行了。
“不是,这个时候,小花跳下去做什么?他总不能也要掺和一脚吧。”苏昌河定眼,正好看到谢雨臣从上面跳下来,并且对上了张启灵。
顿时是有些无语了。
片刻,侧头看向刘陵:“阿陵,若是谢雨臣反悔,要掺和进来的话。把他也一起弄进去吧。”
语气虽说是调侃,但表情认真,并非开玩笑。
“也行。”刘陵点点头。
话说,她也是眼馋谢雨臣的宝胜集团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