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的一番深度剖析,说的二舅额头冒汗。
去年开始钓甲鱼开始到现在,兄弟俩人都分到好几十万块钱。要知道,他们活了三四十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么赚钱的营生,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加入进来,那还了得?看来回家要着重提一下,必须做到全家人一条心,严守这个秘密!”
二舅郑铜心里暗暗决定道。
“二舅,我建议你和大舅,干脆给附近的甲鱼一个休养生息的过程。以后不忙的时候,开着车往南方跑。一路过去有很多的野塘野河,你们可以就走到哪里钓到哪里。”
“钓到的那些甲鱼、黑鱼这些,就卖给当地饭店。南方的野生甲鱼价格,肯定比我们这边更高!”
杨启又提了一个建议。
“游钓甲鱼?”
二舅郑铜眼睛一亮,野生甲鱼的资源问题,一直是他们两兄弟担心的问题。
哪怕他们投放回去不少甲鱼苗,但是毕竟是野生环境,它们长的也没有那么快啊!
“对!游钓甲鱼。随便也可以钓黄鳝这些。但是有可能会比较苦,你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杨启开口说道。
“这算什么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舅就是个泥腿子。整天在地里刨食,什么苦没吃过。”
“我和你大舅都不怕吃苦,重要的是能不能赚到钱,只要有钱赚,那都不是事儿。”
郑铜摆摆手说道。
“那就好,只要不怕苦,这么干肯定能赚钱,而且能赚更多的钱。不过到时候要研究一个章程出来。”
“这段时间,最重要的是先把驾照拿到手。然后就是逐步减少售卖甲鱼的数量,造成一种附近野生甲鱼资源枯竭的假象。”
杨启又递给二舅一根烟,继续说道:
“那样别人也不会加入这个行业当中去。一两年之后,你们投放的甲鱼苗也差不多能长大了,到时候你们再来割一波。这样循环往复才能长久!”
“现在养殖的甲鱼多,也就二三十块钱一斤,费心费力不说,还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去钓野生甲鱼,卖价高不说,成本还低。”
二舅郑铜听后,猛的吸了几口烟,连连点头:
“小启,二舅相信你的眼光。这事就这么干了!”
其实平时他和大哥也一直在商讨,成年甲鱼越来越少的事情。哪怕他们偶尔投放回去一下甲鱼苗,但是自然环境中,它们长的还是太慢了。
他们都在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原本这些野塘水库里面的成年甲鱼,将会出现钓无可钓的现象!
现在外甥杨启给出了一个可以长期持续发展的办法,郑铜自然是高兴的很。
毕竟吃过细粮了,谁还愿意回去吃粗糠。
“嗯,这事晚上回家再说吧!小雪那边好像中鱼了!你自己先把剩下的甲鱼钓收上来吧,我走了!”
杨启看到远处白雪的动作,起身掸了掸屁股,朝着白雪那边跑去。
他也不知道中鱼的是矶钓竿还是手竿。
要是矶钓竿白雪倒是可以轻松应对,但是如果是手竿的话,超过三十斤的青鱼,白雪一个人还不一定能搞上来。
等到杨启顺着洄湾绕了一圈,在距离白雪的钓位三四十米的时候,就看到她握着那根矶钓竿在跟鱼搏斗。
看到这情况,他也放心了,于是放下奔跑的步伐,慢慢的走了过去。
“小雪,怎么样?”
“老公,我钓到青鱼了!三十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