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常见之症?”东方月皱了皱眉,但既然是贺兰霜说的,她便也不再问。
正此时,身后一女子道:“月儿姐,谢谢你来看我们,我没事。”
回身望去,正是小夕,由一侍女扶着,刚刚步入堂内。
“只因你来得突然,方才起身收拾耽误了些时光,所以来迟了。”小夕对东方月行礼道。
东方月稍稍端详,只见小夕身着一袭红色素袍,齐腰长发用红绳束着,既简单,也干净,全无一国之主的华贵和排场,显然是稍作打理便匆匆赶来。还好除了唇色发白,稍欠血气,精神状态倒也凑合,不是病气深重的样子。
东方月回礼道:“如今西域战事已起,我放心不下,故而前来。既然大家都好,我也就安心了!姑师夫人既然抱恙,请回去休息调养。我有军务在身,久留不得,告辞了!”
又对阿墨道:“车师前部与我大汉相亲,或会无辜遭受牵连,你领军在这守好,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交河城百姓,坚持到咱们征西南、北大军会师交河城那天!”
小夕、阿依慕及阿墨苦苦挽留。正推辞间,一名车师前部的士兵进来禀报:
“禀女汗、掌政大人,汉征西北路军主将沈星率军前来投靠……”
“什么?!”未等阿依慕、小夕反应,东方月失声问道。
众人亦愕然。
“‘投靠’是什么意思?”东方月又问。
“就是……沈将军大军已到城北五里,请求就地扎营!”
阿墨亦问:“前几日瞒天营递来的信报还说征西北路军正围困伊吾卢,怎的突然就来投靠了?”
“小人不知……”士兵无奈道。
东方月回身向阿依慕、小夕作揖:“阿掌事,请带姑师夫人回宫好生休养。”随后招手唤道:
“肖将军,跟我走!”
两人策马奔出交河城,至城北四里外时,果然望见一里地外黑甲如云,旌旗遮天蔽日,但细细观望,不少旗帜残破不堪,显然经历过恶战。
“墨儿你去,把沈星叫出来!”东方月心中不安,对沈星已是直呼其名。
“是!”
阿墨驾着骅影走了。不多时,与沈星并骑而回,只见沈星血染征袍,面带饥色。
原来,沈星领军撤往交河城,因声势浩大,路过蒲类时,果然遭到摩多拦截。只因汉军人多,又是绝境一战,勇不可当,摩多害怕自己的楼兰军损失太大,很快收兵,沈星这才顺利赶到交河城,但军队粮草不济,一路节衣缩食,饶是如此,赶到此处已断粮一日。
“军,军师!你怎么……在这?”沈星瞅见东方月,竟吓得结巴起来。
“这话该我问你吧!”东方月道:“你怎么在这?别告诉我伊吾卢已经打下来了!”
沈星低头不语。东方月胸口不由得怒火升腾,喝道:“说,怎么回事!”
沈星支支吾吾,将前后诉与东方月。
“你……你……”东方月一时心塞,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