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指甲去抓挠对方,却被对方轻易制住手腕。
那强大的魂力压迫让她浑身酸软,难以使出力气。
薄薄的纱裙在拉扯间更是岌岌可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引得周围一片狼嚎。
“放开她!畜生!我杀了你们!!”
戴沐白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挣脱戴沐白和奥斯卡的阻拦。
他看到朱竹清眼中那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泪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竹清啊,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
如今却在他面前,被这群杂碎如此羞辱,而他却连靠近都做不到!
极致的愤怒、无边的屈辱、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像三股毒火,瞬间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沐白!别冲动!出去就是死!”
奥斯卡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他自己也看得双目赤红却只能保持这可怜的、卑微的理智。
“老子跟他们拼了!”
马红俊也是怒火攻心,邪火不受控制地窜起,却又被沉重的镣铐和封印压回体内,憋得满脸通红。
唐三刚刚因小舞而喷出的鲜血还残留在嘴角。
他看着戴沐白状若疯魔的样子,再看看场中如同坠入狼群的小舞和朱竹清。
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凉和毁灭一切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们曾经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是未来大陆的希望。
如今却沦落到这步田地,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就在这时,那名壮汉似乎觉得朱竹清的反抗扫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