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圣渊摇了摇头。
随即便是着手给独孤博解毒。
不过,在给独孤博解毒的时候,圣渊留了一手,没有将独孤博身上的碧鳞蛇皇毒一次性全部解掉。
不是说他做不到,而是多一些步骤,多一些繁琐,会让他们对你心怀更多的感激。
世间人情大抵如此:若你轻轻松松便办妥他人眼中的难事,对方未必会真心感激,反而可能怀疑“此事是否真的这般艰难”;可若多几分波折、显几分“吃力”,他们心中的感激才会不减反增。
当然,这里并没有说独孤博是什么不知感恩的人。
恰恰相反,圣渊正是因为知道独孤博是知感恩的人,才这样做。
因为这样,独孤博才会对他怀揣更多的感恩之心。
是以,当圣渊将独孤博体内的毒素化解掉一半时,便骤然收力。
擦了擦额头上自己逼出来的汗水,脸上露出一抹“疲惫”,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那模样,看得独孤雁和叶泠泠都是一阵的揪心。
“与雁雁不同,独孤前辈修为深厚,且数十年来以身蕴养碧鳞蛇皇毒,这毒素早已如附骨之疽,浸透独孤前辈每一寸血肉。”
“想要一次性解开,不太现实,不过我已经将你身体中的碧鳞蛇皇毒暂时压制住,短时间内,碧鳞蛇皇毒不会再次爆发。”
圣渊长呼一口气,说道。
独孤博闻言,虽然有些遗憾,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体内毒素的难缠,能做到压制不发,他已是满足。
“无妨,能让它安分下来,老夫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看得通透,语气中满是释然。
“爷爷...”
独孤雁轻咬嘴唇。
“哈哈,傻丫头,担心什么?”独孤博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温和。
“爷爷这么多年都扛过来了,现在毒素虽然解不了,但能压制不让它爆发,爷爷就已经很满足了,倒是雁雁你身上的毒解了,爷爷才是再无遗憾了。”
“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低沉了,我是说独孤前辈身上的毒素比较难处理,可没说处理不了哦。”
圣渊的声音响起。
“小子,不用勉强。”独孤博摆了摆手,不愿让圣渊为自己耗费过多心力。
“只要这毒不闹事,老夫就知足了。”
然圣渊却是摇了摇头。
“我向来没有做事半途而废的习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这话一说,叶泠泠和独孤雁都是睁大了眼睛看向圣渊,那如同明星般一闪一闪的眸光,哪还有两女平时冷漠和桀骜不逊的一面。
独孤博看向圣渊的目光更加感叹几分。
都说天骄多傲骨,果真如此也。
“既然你小子这样说,那老夫也不多说感谢的话了,从今以后,有你的一句话,老夫自当义不容辞!”
圣渊嘴角悄然掠过一抹弧度——说了这么多,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哈哈哈!说起来,老夫已经很少见到你这样合胃口的小怪物了,要不要跟老夫结拜兄弟?”
独孤博突然走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放声大笑道。
“……”
圣渊脑袋一歪,第一次露出懵逼的表情。
然还没待圣渊回答!
独孤雁身影突然冲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扬起拳头,“砰”的一声就将独孤博打飞了出去!
“爷爷的脑子一定是被碧鳞蛇皇毒给毒坏了!刚刚那句话,圣渊你就当没听到!”
圣渊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