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夭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坛新开封的果酒,酒液倒入杯中时,泛起细密的泡沫:“萧先生,萧盟主,这坛忘忧酿是我加玛皇室珍藏,据说能解百忧,尝尝?”
萧鹏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泛着淡淡光晕,笑道:“忘忧?这世间哪有真正能忘忧的酒,不过是借酒释怀罢了。”话虽如此,还是浅酌一口,果香与酒香在舌尖萦绕,确实清冽爽口。
萧炎也端起酒杯,与两人轻轻一碰:“管它能不能忘忧,至少此刻无虞。来,干了这杯,也算给这次大战画上句点。”
三人举杯共饮,酒液入喉,暖意蔓延开来。
庆功宴直至深夜才散,喧闹褪去,城主府重归宁静。
萧鹏回到自己房间,打算上床休息。
虽然他现在这个修为不用休息,但是他已经习惯时不时休息,所以今天打算休息一晚上。
“咚咚咚——”
“进。”
萧鹏转身就看到,醉醺醺的夭夜进入卧室里并把门关上。
见此情形,萧鹏不由想到萧玉那次,萧玉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
难不成……
不可能,夭夜怎么可能。
夭夜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直白,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萧鹏面前,带着酒气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萧先生……”夭夜声音微哑,带着一丝酒后的软糯,“我知道……我不该来的……”
萧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
“可我……”夭夜仰头望着萧鹏,眼中水光潋滟,全然没了往日公主的端庄,只剩下少女的直白与热烈,“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话音未落,她微微踮起脚尖,带着酒气的唇瓣便向着他的唇印来。
萧鹏见此情形抱住回应,紧接着询问:“你不后悔吗?”
夭夜脸颊蹭着萧鹏的衣襟,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后悔……”
下一瞬,萧鹏抱着夭夜转身,将人压进柔软的锦被里。
红烛的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跳动,萧鹏指尖一挑,夭月系带便散了,月白绸缎顺着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像一滩被揉化的雪。
“萧、萧先生……”
“叫名字。”
“萧鹏……”
锦被被掀得乱七八糟,烛火猛地一跳,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缠成暧昧不清的一团。
窗外夜风掠过,吹得烛火又是一晃。
铜铃在床头叮叮当当乱响,像无数细小的铃铛。
……
翌日清晨,城主府后苑。
晨雾未散,露水打湿了青石板。
夭夜披着萧鹏的外袍,颈侧一枚新鲜的红痕被高领遮去大半,却仍透着暧昧的颜色。
她倚在回廊柱边,指尖把玩着腰间新系上的玉坠。
那是萧鹏昨夜从自己身上拿下来、亲手系到她腰间的,温润的玉质上还留着他的气味。
侍女绿袖远远瞧见公主这副模样,吓得差点把茶盘摔了,赶紧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