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影大师的水晶球光芒达到顶峰时，一股漆黑如墨的代码流从高空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被波及的群众，包括幻影大师本人，都感觉脑中一震，那股试图控制心神的躁动戛然而止。幻影大师手中的水晶球也随之黯淡下来。
“你！”幻影大师瞳孔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隔绝了。
苏芜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高台边缘。她手里提着不锈钢盆，一步步走向幻影大师。不锈钢盆边缘锋利的齿纹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这就是你所谓的‘次元壁’？”苏芜声音清冷，指了指被罚单贴满的“工地围挡”幻象。“你的艺术，在我这儿，叫违规操作。现在，请支付八千七百万的罚款。另加三十六万的超时滞纳金。”
幻影大师想要催动水晶球反击，但手中的水晶球在苏芜的靠近下，像是受到了某种威胁，发出微弱的颤抖。苏芜没有废话，不锈钢盆一扬，盆口长出森白利齿，一口咬住了幻影大师手中的水晶球。
“咔嚓”一声，水晶球应声而碎，化为粉色光点被盆吞噬。不锈钢盆打了个饱嗝，发出金属摩擦的低沉嗡鸣。
“我的，我的幻影核心！”幻影大师惊恐地喊道，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与水晶球的连接被彻底斩断，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苏芜将不锈钢盆收回，眼神扫过幻影大师。“维度壁？不如我把你送到次元壁外面去扫大街，那儿可能更适合你的艺术。”
“普罗米修斯，调取他的所有资料。”苏芜对空气说，“鉴于他对‘次元’的执着，就让他担任涅槃物业的‘跨维度环境清洁顾问’。编号9533。”
“指令收到，正在匹配个人信息。目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幻影大师，真名张大勇，曾是一家小型VR体验店的老板，因经营不善倒闭。后接触到一个自称‘秩序之手’的组织，获得技术支持和资金。”普罗米修斯立即汇报。
陆亦辰听到“秩序之手”这个名字，眉头一跳，这不就是凌溪之前汇报过的，在调查“情绪水晶”时发现的组织吗？
苏芜的眼神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张大勇。“秩序之手？有意思。”
叶枭适时上前，一把揪住张大勇的衣领，动作干脆利落。
“陆亦辰，给张大勇配一套荧光绿马甲和环卫工具。”苏芜说，“他的首个KPI，就是把京城中央广场，所有无人机洒水和罚单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包括所有残留的情绪代码。”
“好的苏总，保证让他体验到‘次元’级的清洁服务。”陆亦辰应道，脸上挂着营业性的笑容。
张大勇被叶枭像提小鸡一样拎着，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艺术”表演被彻底拆穿，变成了一堆等着清理的垃圾。
“普罗米修斯，重点关注‘秩序之手’这个组织。”苏芜目送张大勇被带走，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顶端，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微弱的粉色光点。“他们在收集什么‘情绪水晶’，还有那个神秘的‘第九枚钥匙’。这些数据，总归是要有个地方‘存储’的。”
苏芜转过身，对陆亦辰说：“准备一下，下周京城地质勘探局有个报告会，关于地下深层能量流动的。我想去听听。”她总觉得，这背后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陆亦辰点头，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他知道，苏总说的“听听”，通常意味着“收购”或“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