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弦震惊过后,猛地捂住嘴,泪眼汪汪的看着胖墩。
他为什么把墩放心里,把爹踹沟里。
因为墩最爱他啊!
但不少朝臣面露愤慨,神色不甘。
户部尚书提醒道:“王身边的秦追月大人近日正在与户部对接,准备经商充盈国库,预计到年底便可进账百万,来年可成倍进账,这数目正好覆盖官员俸禄与粮饷军饷。”
所以几个虚衔罢了,王想封就封吧。
以后不止这些王爷公主的俸禄,就连百官的俸禄都是王发。
与他们没有利益冲突的事儿,犯不着为此得罪王。
闻言,有聪明人算了算数目,立刻便发现这数字比往年的俸禄与军饷粮饷加起来还多,若户部尚书没说错,难道是要涨俸禄了?
顿时不少人眼睛锃亮的抬头看王。
但左都御史迟疑地问:“王,意王女封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按理说该封太上皇的,而现在的太上皇温璇就该加尊号,以示区别,也以示尊敬。
温软微叹口气:“此事本座也考虑过,甚至小意自己都来求过本座,但若轻易就封小意为太女,只怕骄纵了她,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啊。”
左都御史震惊抬头:“太女?”
“爱卿不必多言了。”温软语气深沉,“等小意历练一番,足够担当大任时,本座再立太女,而且总要给底下的孩子们竞争的机会嘛,不能就凭她是本座嫡系,就擅自定下继位人选,本座如今还正当壮年,不急。”
“……”
文武百官双唇颤抖,如遭雷劈。
他们好像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被车轮平放惊吓,被皇夫起兵困扰,后来又被癫王使唤的团团转,他们竟忘了……这胖墩脑子还有病啊!
听说还是什么脑血栓,这病还能治吗?
治好之前,她发癫怎么办?
“太上皇——”左都御史连忙叫人,抬头却发现上头只剩癫王了。
太上皇呢?
满朝文武都喊起了太上皇,语气惊恐声音颤抖。
但太上皇早在地狱巅峰时就匆匆离开了,谁也没惊动。
“王、王女,不,宸王?”有女官拉住温意的手,神色仓惶,“王这……她、要不要请太医看看啊?听说无生禅师是您师兄?不如您请他来给王瞧瞧?”
软国的一国之君,她不能是个脑血栓啊!
“于大人别怕。”温意轻声安抚,“宝宝她只是喜欢开玩笑,你瞧她从前在西南军营,用兵如神百战百胜,领兵治国都是一把好手,她脑子好得很呢。”
于大人并不放心。
但基都登了,先帝禅位诏书昭告天下了,连传国玉玺都给了,他们就算才发现上了贼船,还能下得来吗?
想清楚这点后,朝堂又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