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穰城依然是坚城。
曹操立于帐前,望着穰城的方向,眉头紧锁,眼底藏着几分焦躁。
他害怕,自己久战不下,许都后方必生变数。北方的袁绍,东西两侧的雁门军,都在虎视眈眈。
虽然袁绍亲征公孙瓒,但也处于了僵持状态,极有可能改变战略目标。
还有就是赵剑,此人天马行空,上次趁机突袭许都,灭了他的虎豹骑。如今许都更是空虚,赵剑一旦出兵,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密切关注着袁绍、赵剑。
而长安城内,赵剑也在关注着幽州和南阳的战事,尤其是南阳。
曹军的疲敝、张绣的坚守、刘表的动向,他悉数尽知。
四月底,长安议事厅内,烛火摇曳。
赵剑端坐主位,两侧分列着沮授与田丰。
赵剑抬手点着穰城,声音沉稳:“曹操久攻穰城不下,若袁绍有奔袭许都之举,或我军佯动许都,曹操必然会撤军。
依二位之见,我军是否干预南阳战事,逼曹操撤军?”
“主公此计,乃上上之策。”沮授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冷静,“曹操倾全力攻张绣,看似势大,实则虚耗。
袁绍围攻公孙瓒,也是久攻不下,纵然有人劝谏其奔袭许都,以袁绍性格,断不会采纳。
主公若想逼曹操撤军,唯有我军佯动许都。我军一动,曹操必定回师。”
田丰点头赞同:“沮公之言,与我不谋而合。
曹操若灭了张绣,于我军不利。我军若出手,也不必真动刀枪,只需派一支轻骑袭扰曹操粮道,曹操也必会撤军。”
赵剑点头,又说道:“若曹操撤军,张绣与刘表会在何处设伏,击杀曹操?”
沮授与田丰俯身细看地图,手指在图上缓缓移动,片刻后,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安众!”
田丰率先开口,语气笃定:“安众地处穰城至许都咽喉要道,两侧山峦叠嶂,中间仅有一条窄路通行,且有湍水、涅水环绕,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刘表若出兵,必然会驻守安众,扼守曹操退路;张绣率主力追击,前后夹击,可置曹操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