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甄宓的画像在面前,袁绍、曹操、刘备、袁术四人只一眼,便尽皆失神。
画中女子眉目如画,肌映流霞,风姿绰约宛若洛神临世,果真是倾国倾城之色。
袁绍拍案狂怒,须发倒竖:“竖子赵剑!简直欺人太甚!这甄宓真是绝世,如此他独占甄家五朵金花!
我袁绍四世三公,美人良宅无数,竟无这般艳福!苍天何其不公!”
他越想越气,只觉自己半生称霸,竟在美人一事上输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发兵抢人。
曹操盯着画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间滚动,妒火几乎烧出眼眶:“好一个赵剑……好一个艳福齐天!
甄家五姐妹尽入其手,夜夜笙歌,五美环绕!我征战半生,杀人夺城无数,却连其中一人都未曾沾边,可恨!可妒!”
他阴笑几声,语气里全是不平衡,心中对赵剑的恨意又重了三分。
刘备素来温厚的面孔彻底绷不住,双眼发直,双拳紧握,酸得牙根发颤:“五美同归……五美同归啊!
我奔波半世,屡遭颠沛,妻小尚且不能保全,赵剑却坐拥五姐妹,享尽人间温柔。
这般际遇,叫人如何不妒,如何不恨!”
语气里满是酸楚与不甘,平日里的仁义淡然荡然无存。
袁术本就大势已去、心气浮躁,得知此事当场失态,捶桌大骂:“放肆!狂悖!我乃天命所归之人,尚且未得此等齐人之福,他赵剑一介村夫,竟敢独占五美!
这天下之绝美,真叫他一人占尽了吗?!”
他嫉妒得面目狰狞,既眼红赵剑的艳福,又恨自己时运不济,连美人都争不过别人,气得连连咳喘。
一时间,四人对着甄家画像咬牙切齿。
人人都在心中狂吼:凭什么赵剑能江山美人兼得,还能同拥五女,独享甄家满门绝色!
嫉妒、不甘、怨毒、眼红,交织成滔天恨意,全都狠狠记在了赵剑身上。
江北商路在陈登的运作下,逐渐步入了正轨。赵剑看着一队商旅的驼铃声渐行渐远,轻轻勒住马缰,指尖在缰绳上轻轻摩挲。
他望着远处被暮色染成金红的官道,忽然调转马头,对身后的亲卫道:“收拾行装,即刻启程去彭城。”
亲卫们面面相觑。
主公来江北一直忙的没怎么好好休息,这刚安顿好,能好好休息两天了,就这么急的又要赶路了?
但无人敢多问,只默默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