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是大张旗鼓的在“败逃”,沿途关卡守军见是自家旗号,不知壶关已破,都毫无防备,被张杨一路势如破竹,尽数拔除。
天色微明,晨曦刺破薄雾,张杨大军已抵上党郡治城下。
城中守将一听壶关失守的消息,立即命令开城门收纳“溃兵”。
城门刚一开启,并州铁骑便如决堤洪水般突入城中。
刀光映着朝阳,喊杀声震彻街巷。
张杨身先士卒,分兵直扑郡府、粮仓、军械库三大要地。
上党留守守军战力虽强,却遭突袭,指挥体系瞬间瘫痪,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只能各自为战,节节败退。
有的士卒刚冲出营房,便被长矛刺倒;有的试图据守街巷,却被并州军分割包围。
不到一个时辰,上党郡治四门尽控,府库、粮仓、军械库尽数被封,留守主将见大势已去,只得率残部弃械投降。
张杨按剑立于军营高台之上,风卷动旌旗,猎猎作响。
他望着归降的袁军士卒,望着脚下坚固的上党城池,心中慨然长叹。
他早年在并州从军,受何进派遣回并州募兵,留守上党讨伐山贼,这是他初期立足的契机。
董卓乱政后,他进攻上党太守于壶关,意图夺取控制权;却因险关难攻未克,转而寇略诸县壮大势力。
此番在沮授的布局之下,赵剑启用了他这柄战刀,并明确了一旦拿下上党,他张杨就接任上党太守,原河内太守不变,一人掌控两郡。
张杨心里是激动的,说明自己在赵剑心里不是外臣。
上党一夺,不仅断了高干归路,更是撼动了袁绍并州根基。
张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荡,扬声传令,声音沉稳有力:“全军听令!安抚百姓,封存府库,严禁劫掠扰民!
即刻派人快马回报长安中枢。”
马腾、马超合兵后,对高干军营又展开了一番攻击。
得知屠各部和张燕都已惨败,高干收缩防线,趁夜率军撤离。
马腾和马超没有进行追击。
中军大帐里,马腾居中而坐,麻田欣、丹丹、马超、马岱等众将按剑而立,目光灼灼。
“屠各部主力,已被击溃。”马腾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屠各残部往西北大漠溃逃而去,按主公战前命令,屠各部桀骜反复,叛服无常,今日若饶他一命,明日他便会举刀杀我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