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接连花银子给自己摆排场的。
再想到他刚进殿时那一身的寒霜......想到他年少丧母......想到他站在慈仁太后墓前的落寞.......
阿朝现在自己也当了娘亲,最是见不得这种。
鼻尖酸酸的,对皇帝陛下的愧疚和怜爱达到了顶峰。
所以就连“要永远守着他”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想着想着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皇帝:“......。”
皇帝抿了抿唇,沉吟着将放在他脑后的柔荑又给握了回来。
“像什么样子?”
“而且谁说朕委屈了?”
阿朝瘪了瘪嘴。
皇帝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
月光从帷幔缝隙漏进来,映在元德帝的脸上。
他们离得极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
皇帝的声音温和,语速微缓。
“朕今日看了母妃,吃了你煮的长寿面,又换上了你替朕做的新寝衣......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他垂首轻啄了下美人亮闪闪的杏眸。
“朕很满足。”
可他越这么说,宸妃娘娘就越心酸。
握着他的手,眼圈微微泛红。
最后困得不行才渐渐睡去,可手却忘了松,就那么握了一夜。
落在皇帝的眼中,便是贵妃娘娘因为心疼他,握着他的手,一夜都舍不得松开......
阿朝:“......。”
皇帝晨起看了会儿她恬静的睡颜,替她掖了掖被子,又去偏殿看了眼三皇子,方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