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兄弟开路虎了,有时候真的挺能刺激人努力的。
当然,对敖青来说,能保持多久就不好说了。
敖霞觉得是半年,郑常更悲观一点,他猜三个月。
“小青这么快就要突破化神了吗?我听说龙族成长都是很慢的,元婴龙族一般都要八百年才能突破化神的呢,快一点也要五百年。怎么感觉小青和敖霞都要快得多。”
赵书画对她认识的两个龙族与书上看到的不一样感到好奇。
“他俩不一样吧,资质特别好吧,就像人族修士也有杂灵根和单灵根不一样的,”
“嗯……好像也是哦。”赵书画点点头道。
郑常看了一眼飞舟站的飞舟开口道:“可以上飞舟了,走吧。”
“可以了吗?应该还有两刻钟啊。”赵书画看了一眼飞舟站中央的日晷道。
“哦!你们买的是普通座位吗?没事,跟我来吧,我帮你们升舱。”
“这怎么合适?”赵琴棋客气道。在修仙界生活几年了,他也对灵石有了概念了。
换算过来的话,这一张飞舟票花费的灵石兑换成金银,差不多是赵国整个国家小半年的赋税了。
“没事,不用和我客气的,我也不花灵石。可以运用点关系。你们懂的。”为了避免对方客气,郑常随口道。
接着他又道:“而且我们路上也可以叙叙旧嘛。来吧!别客气了。”
就这样,三人半推半就的被郑常拉上了头等舱。
很幸运,虽然飞舟的班次从十天一班延长到了差不多一个月一班,但座位还有不少。郑常说明来意后,很快就获得安排。
至于升舱的那几千灵石,对现在的郑常来说,不足挂齿。
飞舟虽然还没出发,只是在飞舟站悬停,但在头等舱的广阔全景罩式天窗向外看依旧能看到从高空俯瞰下方边州府的景象。
一行人倚靠在窗边,郑常开口问道:“赵家姐姐之前出行坐过飞舟嘛?”
赵琴棋点点头道:“书画陪我去滦州的时候坐的就是飞舟,不过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只能通过一个小窗口看向外面。”
“你会怕高嘛?”郑常问道。
“说来也奇怪,书画她带我在清灵宗的山顶飞来飞去的时候,我真觉得有些害怕。但现在比那时候高更多了,我反而没啥感觉了。”
“噢,应该是因为怕高本质上应该是怕跌落。当高度超过一定距离后,超过了跌落感的感知了,也就不害怕了。”
“原来是这样吗?”赵琴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依旧听得仔细。
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听年轻人和自己絮絮叨叨。
虽然郑常和赵琴棋的年龄相差应当不大,光看外貌的话,确实是奶奶和孙子的组合。
郑常这人又一向尊老爱幼,会哄女孩,所以给赵琴棋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以至于赵书画的“造谣”和“中伤”都没有起到作用,即便知道成不了,老太太还是忍不住想牵线搭桥。
奶奶孙子组在这边聊得起劲,爷爷孙女组这边也在开小会。平日赵书画看姐姐和李国师形影不离,实在是不太方便单独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