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好有多滚烫,占有欲就有多疯魔。
等她彻底习惯了这份疯魔。
等她再也离不开这份滚烫。
她就再也不会想逃了。
池晚雾被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惊得指尖发颤,连呼吸都滞了一瞬。她分明从他眼底读出了未说出口的威胁——
若敢逃,便锁一辈子!
她头皮发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只是觉得……镯子戴着挺好看的,没必要……没必要这么麻烦……”
刚才勾得她差点将他扑倒。
是真挺好看的,真的没必要那么麻烦!
池晚雾在心底狠狠一叹,对自己的处境再清楚不过。
她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姑娘,更不是看不清实力差距的蠢货。
雪景熵是什么人?
是抬手便可翻云覆雨,疯魔起来连神佛都敢弑杀的主。
而她,纵使有前世根基,可以她如今的实力,在他面前不过是掌中之雀,笼中之狐。
想跑?
别说是踏出这房门,她敢说——她连窗户都碰不到!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硬碰硬,她输不起。
想逃离,她做不到。
只要他不伤害自己,那便随他!
至于以后……
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于她为何想将自己锁起来,她可不认为是喜欢,是爱……
毕竟她可没有自恋到这种地步。
是近乎病态偏执的疯魔执念。
猛兽圈禁猎物,也或者是其他原因。
可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想知道。
也不想去深究。
说她懦弱也好,逃避也罢。
这一世她只想以手中刃破苍穹,以足之力踏碎虚空,亲手送那些人下地狱,去给妈妈他们陪着。
可眼下——
顺其自然吧!
雪景熵看着她受惊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眸底笑意泛滥,终于舍得放过她,指尖收回,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逗你的。”
他声音放软,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我舍不得用锁链绑你。”
他哪里舍得真用锁链绑她。
吓她只是想看她慌乱依赖他的模样,可心底早软成一片。
他要的从来不是被迫顺从的她,而是心甘情愿属于他的娇娇。
狠得对天下,独独对她狠不下心。
不急,他可以慢慢等,等她再也不想逃。
当然这前提是她最后必须爱上他,必须是他的。
池晚雾心头那股悬在半空的寒意稍稍落地,却依旧不敢完全放松,紫罗兰色的眸子警惕地抬了抬,撞进他眼底翻涌未尽的暗潮里,又飞快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