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这张脸早就丢尽了,也不差这一回。
雪景熵臂弯一沉,怀中人已彻底陷入昏睡,确定怀中的人儿是真的睡着了,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血色裙摆垂落在他玄色衣袍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又妖冶。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抬步走向庭院深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血色与玄色在光影中交融,竟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和谐。
“雪景,等一下不会剁了我吧?!!”南离瑀在轮椅上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指尖轻敲扶手,金属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北冥羽月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趣味的光芒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有可能哦!”慕容星辰突然从回廊转角探出头来,棕发间缠绕的星纹缎带在风中轻扬。他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瞳孔里盛满幸灾乐祸。
他可是见过那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以残魂之躯,徒手捏碎整整八十一道诛神劫雷的可怖场景。
那人对于雾雾的那占有欲可谓是令人发指。
如今雾南离瑀而伤成这样,那人怕是……
慕容星辰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南宫泽也附和道确实如此!
虽然他们认识不久。
但他总感觉那人内容所散发出的气能让人息让人心悸,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似九幽炼狱之下爬出的恶鬼,又似魔神降世般令人胆寒。
光是一个眼神就死无葬身之地。
紧接着,司空枫也开口说道嗯……我觉得很有可能!
那人对于雾雾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
可以说是几乎偏执,疯魔的地步。
这世间万物,但凡沾染她半分,都恨不得挫骨扬灰。
这样的人,不怒则已,一怒便是伏尸百万。
棠溪容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复议人“还是自求多福吧!”
“不至于!”西炎寂突然开口,灰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雪景虽护短,但还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
南离瑀闻言低笑一声,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你确定?!!”
“被你这么一问,我也不确定了!”西炎寂嘴角抽了抽,灰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迟疑。
南离瑀他慵懒地往后一靠,指尖轻抚过轮椅扶手上繁复的纹路,眼底泛起几分玩味那诸位可要替我做主啊。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皆往后退了一步,动作整齐划一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北冥羽蓝色衣袍在风中划出优雅弧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求多福。
慕容星辰把玩玉佩的指尖一顿,星纹缎带随风扬起,遮住了他眼底的狡我突然想起炼器房还有灵器未完成。”
南宫泽玄铁护腕碰撞出清脆声响,转身时黑色大氅翻卷如云突破十级时遇到了瓶颈。”
司空枫和西炎寂虽未言语,但那后退一步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转眼间廊下只剩轮椅上的南离瑀,穿堂风卷着几片落叶从他脚边掠过,他忽然低低笑出声来真是……薄情啊。
……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