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不信:
“你胡说,妈妈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马克怒目瞪向齐乐乐:
“你到底把丹妮怎么样了?”
齐乐乐笑嘻嘻的往他跟前走:
“马克爸爸,你想见妈妈吗?我送你下去陪妈妈呀?”
在齐乐乐靠近那一刻,马克觉得汗毛直竖。
自己伤着的脚,他急忙摇摇头,拖着一条伤腿蹦着往二楼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伤员,我需要上楼休息去。”
他有野兽般的直觉,他敢发誓,如果他说一个不字,这个齐小乐就会一拳头把他锤过去。
马克一边蹦一边喊自己的长子:
“卢卡斯,一会儿给我端晚餐上来。”
卢卡斯在厨房应了一声。
齐乐乐见他落荒而逃也不追赶,笑着看向沙发另一边的里奥:
“里奥哥哥,你身体怎么样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你的,因为我小时候受过伤害,那只是我的应激反应。”
里奥看着齐乐乐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居然从那张带笑的小脸中,看出了几分邪恶。
他哆嗦了一下,往后缩了一下身体:
“你,我,我没事,医生说只是受了一些外伤,骨头没断,内脏也没出血,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自己额头被贴住的伤口上摸了摸。
他的心里还在奇怪:
明明是被这个野丫头捶了几拳头,额头上怎么会出现伤口呢?这明明像是什么钝器划的一样。
齐乐乐听了微微摇了摇头,看着他的额头,脸上还带了一丝遗憾:
“是吗?可能是我力气太小了吧。
福利院的院长妈妈告诉我,他们在福利院门口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的骨头还断了好几根呢。
那一定是我原来的爸爸妈妈很有力气,一拳头就能把人的骨头打断。”
今天只是开胃小菜,她还没有给里奥上强度。
这个小少年可是个出手狠辣的主,上一世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有事没事都要欺负原主。
有一次原主正跪在地上擦地,被他从后面狠狠踹了一脚。
原主没防备,整个脸都戗在了地上。
原主脸上破了一层皮,满脸都是血。
就是最后养好了脸,她的额头处也留了一道伤疤。
一直到死的时候,那道疤都还在。
齐乐乐再次看向里奥额头的伤疤,嘴角露出了一点点微笑。
里奥听着齐乐乐的话,忽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疼。
明明他疼得要命,怎么会只有一些擦伤?
既没有断骨头,也没有内脏受伤,这合理吗?
他小小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什么。
他感觉到齐乐乐冰冷的眼,又往后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卢卡斯端着餐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把一样样的食物摆到了餐桌上,然后看着齐乐乐和里奥的方向叫了一声:
“晚餐好了,你们都吃一些吧,我到楼上去叫妈妈。”
刚刚他在厨房就听到了马克的吼叫声,他以为他的爸爸妈妈都上楼去了。
里奥动了动嘴没敢说话,乖乖地跟在齐乐乐后面,坐到了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