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长单薄的身影立在废墟前,看起来多少有些落寞。
辜辛不敢大意,他正在源源不断地向法棒输送魔力。
“嘭——!”
一阵黑烟掠起,士兵长第一刻就抓住了辜辛的脖子。
仇恨没有让他去立即杀死那位神官,因为他已没有任何抵抗力了,现在最危险的,是眼前的这名旅行者。
“休想!”辜辛抬起法棒,准备将那最后一击的魔法释放出去。
可士兵长五指用力,竟直接捏断了辜辛的脖子。
“哥哥!”辜糯大叫一声。
士兵长目光犀利,转身一拳轰向对方的腹部。
身子本就脆弱的辜糯直接倒飞出去,满脸痛苦,倒地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发动战争!”
昆库神官发出无力的哀嚎。
士兵长走来,他没有任何言语,一脚踢爆神官。
血变成一团雨,淋落一地。
士兵长刚要转身离开,一道人影便出现在他面前。
“杀了人就想走?”
士兵长瞪大双眼,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是在什么时候靠近的。
老巫女抬起法杖,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包裹士兵长。
士兵长企图挣扎,可那股压迫力越发强烈,然后,把他捏死了。
老巫女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残破不堪的尸体,叹息着摇摇头。
“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来,必须得阻止这场战争了。”
……
大片大片的黄沙飞在沙漠上,一道黑衣人影独行其中。
“究竟该把药剂给谁呢?”
唐寅从无名镇离开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他认识的人寥寥无几,而且他们的行踪还不固定。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座沙漠城镇。
唐寅下意识地走了过去,这次他并没有带着寻找碎片的目的。
“唉,前线打的那么激烈,这次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一个躲在城墙背后阴影里的老妇人开口。
一个老头坐在旁边的枯草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仰着头说:“谁说不是呢,上次打仗死了那么多人,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打。”
老妇人愤愤不已:“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打来打去有意思吗,最终还不是有人受伤,和平共处不好吗?”
老头摇头叹息:“要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就好了。”
“可我们的国王不会这样想,因为我们这是一块被诅咒的土地。”
唐寅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刚想上前搭话,可这时,一个女人从拐弯角里走了出来。
她打着一把遮阳伞,皮肤白到快要反光,嫩到能掐出水的程度。而且她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异常。
唐寅看呆了。
老头吞咽口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变得明亮,牢牢地锁定在女人的身上。
“不管看多少次,都是这么漂亮呀!”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副长短不一、还缺了颗门牙的牙齿。
老妇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头子,看什么看,等我丈夫回来,我叫他揍死你,把你的牙齿都打光!”漂亮美女单手叉腰,凶巴巴地对老头说。
老头一乐,那副被狗啃过的牙齿笑得更加灿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会被揍一顿,那我还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一番!”
他跳了起来,两手做出抓握的手势,眼睛痴痴地看着女人。
女人气得一跺脚,扭头小跑回去。
老头呵呵一笑。
老妇人劝道:“别调戏她,她的丈夫可是士兵。”
老头拍拍屁股,又坐了回去,干裂的嘴巴一撇,“那又怎样,我想调戏谁就调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