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女王在此宣判:基拉德公爵,死刑!”
少女虽是用喊的,但声音依旧不大,可王宫前的所有侍卫以及基拉德本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米拉的宣判声落下,基拉德的笑声却更加猖獗:“死刑?就凭你这黄毛丫头和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给我拿下他们——!”
话音未落,神宫云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草坪,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前方的侍卫只觉得眼前一花,其视角最后停留的位置,是身后一脸惊骇的同伴。
“我为什么可以看到背后的人......哦,原来是脖子被扭断了。”
这是他死前最后的念头,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什么?!”
剩余的侍卫齐齐后退一步,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没有缠斗,没有对峙,仿佛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神宫云的脚步并未停下。
他侧身避过一柄刺来的长枪,右手顺势扣住枪杆,轻轻一扯。
那名侍卫连人带枪被拽得向前踉跄,神宫云的左掌已如刀刃般劈在他的颈侧,“咔嚓”一声脆响,侍卫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接着是下一个。
他的身影在侍卫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简洁致命。
十秒。
仅仅十秒,数十名侍卫已倒在地上,生机全无。
草坪上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剩余的侍卫们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他们一步步后退,再无人敢上前。
那不是战斗,那是单方面的收割。
和眼前的青年比起来,之前把他们打骨折的少女简直不要太温柔。
“废物!一群废物!”基拉德脸色铁青,厉声咆哮,“他只是一个人!给我上!谁杀了他,我赏他十万,不,一百万!”
然而侍卫们仍在后退,金钱的诱惑在死亡面前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基拉德眼见局势失控,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神宫云:“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神宫云停下了。
不,不是停下。
他的脚步忽然放慢了,一步,两步,他缓缓朝基拉德走去,速度慢得像在散步,鞋底踏过草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可这缓慢的步伐,反而带来了更沉重的压迫感。
基拉德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试图瞄准神宫云的额头,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我警告你......”基拉德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再过来,我真的会开枪!”
神宫云依旧一步步走近。
五米,三米,两米......
“去死吧——!!”
基拉德终于崩溃,嘶吼着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响。
毛利兰和米拉同时惊呼:“云哥(小师兄)!”。
可下一瞬,她们睁大了眼睛。
神宫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子弹擦着他的鬓发掠过,带起几缕发丝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