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逝,春三月,万物复苏。
祺贵人仗着自己有孕,经常哭闹,使得皇上不得不多分些心思哄着她。这么一来二去,皇上便下旨封了她做祺嫔。如今与安陵容平起平坐了,仗着自己还有龙嗣、身有功劳,这祺贵人便不把出身寒微的安陵容放在眼里。
平日里只要见面便出言挖苦羞辱,还扬言等皇子诞下之后便如何欺辱陵容,将她踩在脚底下让其永不能翻身。
以陵容的心性,能忍的了一时,却似兔子一般急了也咬人。刚打春以后,祺贵人常常半夜腹痛难忍有出血的征兆,才四个月的身子就开始让太医院的太医熏艾保胎了。
四阿哥养在娴妃的宫里,彼此都是倚仗。曾经太后是四阿哥的倚仗,如今太后在寿康宫颐养天年,四阿哥失去了最强有力的后盾。虽说母妃是娴妃,却也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妃子,几个月都见不到皇阿玛。他只好将一门心思都用在学业上。
比起四阿哥,三阿哥更是悲惨。原本皇后对三阿哥寄予厚望,而四阿哥只不过是她与太后商量的备胎。如若有一天三阿哥不行了,还有四阿哥可以扶持登基皇位。
如今乌拉那拉氏被废,全无指望。
三阿哥因为站边皇后,更是遭皇上厌弃。
这一世的皇上有的选,他还有六阿哥、八阿哥。
齐贵妃为将寄养在皇后名下的三阿哥收回来抚养的事情,多次求皇上无果。为此,她已经心烦意乱的不得了,整日在自己的寝宫茶不思饭不想。
想来想去,还是去放下尊严恳求皇贵妃能为自己做个主。
谁料皇贵妃看不好三阿哥,自己手里有六阿哥,谁愿意去趟这趟浑水,若是皇上动怒,岂不是平白往自己身上招惹祸事。
齐贵妃无奈之下,又来永寿宫寻得玉隐求得帮助。
“玉贵妃娘娘,臣妾也是走投无路了,若知晓有今天祸事,臣妾断然不会追随皇后娘娘的。”齐贵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玉隐的面前哭诉。
玉隐也不是个慈善家,很多事情自然是能躲便躲。
不巧,住在她寝宫的夏常在偏偏这个时候前来请安。
夏冬春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大殿,规规矩矩行礼问安后才坐上了个小板凳,听着两位贵妃娘娘说话。
“齐贵妃娘娘,这件事情本宫亦是说不上话。”玉隐端茶。
齐贵妃见此,心里打了退堂鼓,准备起身告辞。
不料,被夏冬春喊住。“娘娘,臣妾有一计,可助娘娘得偿心愿。”她嘴角微咧,计从心底来。
李静言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快步走到夏常在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说,“你快说,事成之后本宫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娘娘,这景仁宫那位已经是废后了,不足为惧。您若是想不让三阿哥受其牵累,应当自己为后。身居贵妃之位,离那国母之位仅一步之遥,为何要便宜那齐月宾呢,不如自己坐上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