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姐姐,你说了些让人担心的,快想想可有什么对策。”淳儿问道。
“嫔妾认为,眼下或许可以求求齐贵妃。”
“怎么讲?”
“这乌雅玉蓝出身高贵,嫁就得嫁个皇族血统的。眼下,除了果郡王,也就只有三阿哥与之年纪相仿了。如果三阿哥真能与乌雅氏结亲,齐贵妃高兴还来不及呢,得连连感谢玉姐姐。”
天色渐暗,傍晚。玉隐在小厨房做了一桌的佳肴,又让阿喜去养心殿请皇上前来用膳。
皇上到底是心软,念及往日的情分,坐着马车不顾天寒地冻前来。
“玉儿近几个月可是愈发会疼人了,选的菜肴口味都很好。”皇上试图给她一个台阶下。
“谢皇上,臣妾太过想念皇上,好在皇上全了臣妾的思念之情。”
“说吧,有何事找朕?”皇上擦了擦嘴,一脸严肃。
“八阿哥近日总是梦魇哭闹,太医说是臣妾宫里太过阴盛阳衰,皇上可否时常来看望一下八阿哥。”玉隐可怜兮兮的模样,祈求着皇上。
皇上闭眼,叹了口气,“可。”
两人饭后闲聊时,苏培盛闯进禀告说,“皇上,祺贵人她身子不适,派人皇上前去看看。”
“那朕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臣妾等皇上回来。”
几个时辰过去,蜡烛都快燃尽了,也未等到皇上回来。
“熄灯!”玉隐看完最后一卷书之后,径直走到床榻,倒头就睡。
“娘娘,您不是说等皇上回来吗?”锦儿很是疑惑。
“等什么等,卑微换不来尊重的。一会儿皇上回来,你就说本宫等睡着了,要他改日再来。”
不一会儿,果然如玉隐所说,皇上又回来了。锦儿将其拒之门外,并照玉隐说的转达了。皇上真是恋恋不舍地望了望,才离去。
第二天,玉隐刚起床用膳,皇上便早早赶来,要求一同用膳。
“昨日睡的好吗?”皇上问道。
“托皇上的福,臣妾昨日睡的安稳。”
“朕倒是睡不着了,辗转反侧的。”
“那好办,臣妾一会儿为皇上熬一壶糙米薏仁粥,喝了后皇上今夜便能睡个好觉 呢。”
玉隐刚要开口询问乌雅玉蓝的婚事,不料祺贵人不顾门口阿喜的阻拦闯了进来。
“皇上,您昨夜怎么不陪臣妾呢,就连清晨的早膳也不肯赏脸和臣妾一同。”祺贵人惯用的撒娇伎俩,玉隐听着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