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齐妃同敬妃和丽嫔说着什么,离得远也听不清。
陵容倒是个眼尖的,径直走了上前,搀扶着玉隐,“玉姐姐来了,姐姐是有身孕的,这夜深露重的,若是着了风寒可不好了。好在妹妹带了衣服,姐姐随妹妹去更衣吧。”眉眼间带着笑意,语气柔和很是亲切。
还没等玉隐出言拒绝,锦儿便率先开口说,“多谢安贵人的好意,只是奴婢为娘娘带了合适的衣袍,就不劳烦您多费心了。”
锦儿的话直,陵容的脸儿一下子就挂不住了,本是笑晏,一下子僵住了,冷了下来。
“好妹妹。”玉隐赶紧握住陵容的手,冰冷的似冰块一般寒凉入骨,“虽是炎夏,可夜晚也寒凉的很,不如你随本宫一同前去更衣吧。”
玉隐的盛情也算是给陵容解围了,冰块一般僵住的面容稍有缓和,她微微笑了一下,轻言,“妹妹是个抗冷的,在此等候姐姐便是。”
玉隐知晓陵容有话要说,心里大抵有了数。两人对视了一下,而后擦肩而过。
“玉贵妃妹妹,您可总算来了。皇后和皇贵妃早就到了,皇上呀,就等您来了。”苏培盛手里提着拂尘,笑脸相迎。
“本宫刚才身子不适,呕吐了一会儿,这才晚了,还望皇上恕罪。”玉隐走到树下凉亭里的皇上跟前,礼数周全地行礼问安。
“无妨,玉贵妃身子不适,这礼以后也免了吧。”
“多谢皇上。”
玉隐正打算起身,皇后说,“玉贵妃,你可要多仔细你自己的身子,可不要落得同那莞贵妃一般的下场啊。”
皇后的话,尾音还未落,一茶碗径直摔向地面。吓到一众嫔妃。
“嬛嬛至今生死未卜,你们竟说这般言辞,莫不是诅咒?”皇上大声吼道。
茶杯碎地的那一刻,玉隐的心尖也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的疼痛。她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赶紧出言安抚皇上的情绪,“皇上息怒,莞姐姐如今生死未卜,她定不希望皇上龙威大震。”
听闻提及甄嬛,他忍下火气,好言说,“还是玉贵妃懂事。”说罢,坐下来继续饮茶。
众人还在皇上的余威中久久不敢喘息,玉隐则坐在了不远处的一位置上。夜寒,即便是炎夏,凉风也是阵阵刺骨。
淳儿含着眼泪,走到了玉隐的跟前儿,“玉姐姐,莞姐姐就是被一御膳房的小宫女所透露的消息给惊吓至血崩的,您一定要为莞姐姐做主啊。”越说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
“淳贵人,这事儿您不禀告给皇上皇后,告诉我们玉贵妃娘娘是存的什么心思?您也是知道的,如今身怀六甲的玉娘娘,并无协理六宫之权。”锦儿人直嘴快,出言堵住了淳儿的嘴。
其实这并非是玉隐的本意,她向来不与淳儿为敌,不知今日锦儿为何会出言至此,只怕以后与碎玉轩的关系会越来越远。
淳贵人被锦儿怼的说不住话,一旁的富察贵人走了过来,阴阳说,“呦,瞧瞧,曾经高傲的莞贵妃门下的淳贵人,竟也有如今卑微的时候啊?也不瞧瞧,如今是谁在当家做主?”富察贵人怒瞪了一眼淳贵人,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