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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簸箩帮玉阙圣尊鉴屁股,玉阙圣尊的第一次!(1.05W求月票)(1 / 2)

第430章 簸箩帮玉阙圣尊鉴屁股,玉阙圣尊的第一次!(1.05W求月票)

不过,水尊的想法也就只能停留在幻想中了。

面对众多圣人纷纷开团的如山压力,面对毕方都开始甩锅的压力,玉阙圣尊倒是淡定的厉害。

「诸位,你们在这里说我做的不对,说我做的不好,但你们又有什么好的方案,可以战胜无极道主呢?」

玉阙圣尊的回应好似一阵冰雨,浇灭了圣人们的怒火。

眼神都清澈了。

喷喷玉阙圣尊可以,让我去干道主,我不干。

一倒不是不敢,问题是轮不到我去抗这个雷啊。

圣人们的想法和普通的种地老农,此刻反而近乎于趋同,对风险的厌恶是所有生灵的生存本能。

「如果哪位道友有更好的方案,同时也愿意站出来带这个头,我王玉楼,完全可以支持你嘛。

仙王的那句话说的好啊——总不能谁干活多,谁就要受最多的委屈吧?」

「放你娘的驴骚屁,王玉阙,你装什么为了大天地呢,就你这种人心眼子最多。

干什么事都喜欢扯一个忽悠人的幌子,然后装的好像自己是为了大家、为了什么正义似得。

实际上呢,不就是你们仙盟内斗的激烈化么?

无论是你想斗青蕊,还是毕方借你的手斗青蕊,实际上都是你们仙盟的事情。

可你万万不该搞的大天地人心惶惶,更别妄想,借什么道主的名义,损害我们的利益。」

无天仙祖斗道主的胆子没有,但斗王玉阙、团建王玉阙的胆子有,不仅有,还很大。

玉阙圣尊听著仙祖的震怒,只感觉有些想笑。

无天仙祖拿幌子忽悠无天教教民的时候,玩的那叫一个高明。

多少年了,无天把无天教治下的生灵,给折腾的全都换了种。

成为了看似温顺的,实则可以丝滑转化为狂暴但又愿意为无天教秩序献身的模样。

那被筛选出来的血脉,凝聚在血液里代代传,老子献生命献不够,孙子献,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听起来可悲,但这些生灵,偏偏在被筛选、遗留的情况下,是喜欢如此的,这是他们的意义。

但显然,这位极会玩弄人心的圣人,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被人用同样的手段折腾的。

「这么说,道主咱们不斗了?」玉阙圣尊笑著反问无天道。

「小驴王,本尊劝你,别拿那套忽悠

这里没人陪你玩如此无聊的把戏。

什么事情都和道主扯到一起,斗青蕊是为了反道主,单吃四灵界也是为了反道主。

怎么,你以后是不是还打算,把你们家的傻驴培养成准圣一一切为了反道主嘛。」

祁厅长安排村里的狗当警犬大队大队长算什么,玉阙圣尊能把王家山的傻驴安排成准圣。

这才是真有能量—一当然,也是纯笑话。

随著无天的攻讦,簸箩会上顿时蔓延开了快活的笑意。

「哈哈哈哈!」

倒悬壶尊更是道。

「哈哈,我看行,玉楼,只要你舍得,我是可以支持你的。」

只要玉阙圣尊舍得分割自己本就不算多(圣人维度下)的资源培养傻驴做准圣,其他圣人当然支持它。

簸箩会上的嘲讽之笑恰似群狗狂吠,玉阙圣尊也没忍住,跟著笑了起来。

它笑著看向皱眉的簸箩,问道。

「簸箩道友,你怎么不笑?」

毕方的笑意更张扬了,装的好像是在王玉阙搞砸后放弃王玉阙,见王玉阙求助簸箩而嘲讽」一样。

最厉害的表演者,总是不在戏楼里面,仙王的尺度,那些的相当精准。

然而,玉阙圣尊的问题明明是问簸箩你为何不笑」,此刻却诡异的起到了沉默效果,其他圣人脸上的笑意也在一瞬之间,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玉楼啊玉楼,你心急了,首先,我得明确一点,青蕊不是我的人。

簸箩言及至此,刻意的停顿了一下。

它不锐利但饱含洞见力的目光,缓缓在簸萝会上移动。

这目光明明无形,却好似一把利剑,彻底将刚刚互相撕咬、嘲讽、对抗的喧闹压了下来。

甚至,簸箩还刻意的用眼神和毕方来了波虚空对抗。

而两人的眼神交汇之时刻,大天地内众圣人的心都跳慢了半截。

簸箩,这是挑明,毕方斗青蕊是因为怀疑它了吗?

这就复杂化了啊....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簸箩只是打了个急转弯,虚晃一枪,压得众人心思凝聚后,便细细的解释了起来。

「她之前,听说你们打算团建她,当即就来找我求助。

但我其实也很为难,你说她是道主借毕方的落子,祸乱大天地的妙手,可这些事是找不到证据的。

所以,实际上就是你们仙盟内斗在仙盟崩溃后的总爆发。

但我知道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你太急了,玉楼。」

无定法王老簸箩决定捞玉阙圣尊一把,也捞青蕊一把—无定法王老簸箩再次捞青蕊这种行为,就和青蕊第一时间喊话求助簸箩一样,是理所应当的烟雾弹」。

作为曾经组织簸箩会斗毕方的簸箩会领袖,簸箩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组局的人,团结,是老东西长久以来的人设。

玉楼,有意思,青蕊明里暗里求助簸箩,簸箩明里暗里拒绝青蕊,这种迷雾,我们是完全没法解的。

可现在,显然簸箩已经下场,毕方的意思是什么?

大胖龙也不纠结跑路的神龙庭修士们了,只有些急促的和玉阙圣尊同步著局势变化中的关键要素。

毕方的态度,太重要了。

不能妥协,簸箩如果要团结,就一定要打到底。

老毕登真不是东西啊,他刚刚打算让我一个人背锅的想法,绝对不是假的。」

玉阙圣尊回答道。

其实簸箩说的没错,你太急了,就是要借毕方的支持拉著毕方的虎皮猛吃,吃起来也要一步步来。

现在整的......哎,我神龙庭的那些人你可千万给我遣返回来。」

大胖龙还是不懂玉阙圣尊的心思,它没有簸箩的洞见力。

或者说,所有的圣人都没想到,玉阙圣尊是玩真的」。

它们理解不了这种行为的...

可面对簸箩那充满洞见的双眸,玉阙圣尊猜测,簸箩大概是明白自己想做什么的。

「噢,还请簸箩道友教我,玉楼不过修行上的晚辈,在外人口中还是幸进之徒。

修行的年月太浅,见过的世事不够。

很多时候,玉楼自己也会怀疑,我的屁股究竟长什么样。

我究竟想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老簸箩笑了笑,小王的屁股究竟长什么样......这句话太妙了,太妙了。

「对自我的明心见性是一个修行者踏入修行之路,在初期阶段必须完成的事情。

而你,玉楼,你明明能提出初心论,那么早就勘破初心的窠臼,怎么会看不清自己的屁股长什么样呢?」

团建的试探环节结束,真正关键的论道开始。

一场巅峰对抗,就此开始。

生死之变,就在其中。

那种敌人就是用来战斗」的思路可以适用于大多数修行者的大多数阶段,可能效果无法保证,但以力证道就算死亡率再高,无尽诸天也有人能活到最后—一妖窟的永戈神尊不就是么?

但面对无极道主和独尊之争的客观局面,眼下的大天地众圣人们,确实没啥直接开打对抗的必要条件,就是玉阙组团建青蕊,到现在也只说是大调查。

因此,当矛盾的焦点燃烧,当激烈的对抗到了真正的理念之争、路线之争维度上后,论道反而成为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式。

如果以简单的维度去理解,它近乎于嘴炮修仙」,可实际上,玉阙圣尊的修为是在实践中得来的—一不能把不斗法」和不实践」画等号,那太荒谬。

因此,论道的内核不仅不是嘴炮,反而是属于圣人们在修行中的修行本身,是对抗的实质手段,是充满实践性的。

所以,当玉阙圣尊和无定法王老簸箩的交流触达到论道层次上时,簸箩会内众圣尊们的大道投影,反而连波动都没了一屏气凝神,拿出小本本准备记。

一个是来自旧日的半步无极巅峰圣人,一个是最新时代踏著变化登上九霄的新时代圣人。

在所有圣尊的基本判断中,他们俩的论道,可比什么建不建青蕊的扯皮有意思多了。

不过...

蓝禁道友,这王玉阙和簸箩老人所说的屁股,究竟具体指的是什么?

我的理解是,立场和所坚持的东西,但不是太确定。」

和玉阙圣尊同为小登型圣人的金谷园暗中向蓝禁请教道。

它俩目前还处于蜜月期,盟友意义上的。

大差不差,这里的关键变化在于王玉阙本身证道过快所蕴含的特殊性。

一个修士证道金丹的后,往往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登顶圣境。

玉阙道友.....太快了,它的行为和行事风格,很多时候都会出人意料。

这某种意义上是它能杀出来的原因之一,但也带来了一个问题—一它是不是我们的同类」?

「它是不是同类......当是吧?」金谷园理解蓝禁的意思。

圣人,就是率兽食人的大畜生。

王玉阙,也没少放任玉阙宫体系内的核心下属们,无论大天地的还是四灵界的,去吃变化,乃至于......吃人。

难说......」蓝禁的尾巴动了动,没有继续多解释。

它其实也看不懂玉阙圣尊的路数,玉阙圣尊太年轻了。

伪善伪善,多年以来,所有人对玉阙圣尊的人设理解,都是伪善。

但万一呢?

万一,王玉阙是真的善呢?

无定法王知道王玉阙在西海有一个至交,名为风剑仙。

毕方知道是仙国的妖王黑龙杀了风剑仙、杀了玉阙圣尊的族叔王荣远。

这种对玉阙圣尊过往的了解,是众圣人们的基本水平。

单单从玉阙圣尊同风剑仙交好,后来又长久的伪善之行为上看,玉阙圣尊的伪善,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是真的」。

蓝禁和金谷园的暗中交流暂时按下不表,簸箩却是被玉阙圣尊的求教」给问到了。

「你的屁股什么样,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是玉楼,你可能在修行路上踏入了迷惘,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这种话没什么好信的,但玉阙圣尊希望狡猾的簸箩多爆出些金币,自然会顺著簸箩的意思继续请教。

「还请簸箩道友教我。」玉阙圣尊甚至还毫不犹豫的躬身施了个礼。

屁事儿。

「我教不了你,玉楼,顶多是交流,交流罢了。」

之前和玉阙圣尊会面,簸箩已经确定,玉阙圣尊心中是有些别样的想法的。

一死去的人连名字都留不下来,想要做些什么的前提是活下来。

而玉阙圣尊证道准圣后,得到的岂止是活下来」。

如果将逐道者的对抗简单抽象为善者」和恶者」的对抗,那么在相对的维度里,玉阙圣尊就是圣人中最善的那个。

它用坚韧的道心和矢志不渝的脚步,战胜了虚假、谎言、迷雾、陷阱,跨越了深渊、险峰、恶意,走到了无尽诸天的最高层。

它当然能做些什么了—一那日玉阙圣尊和簸箩谈的就是如何做些什么,去应对道主、应对未来」。

可簸箩没想到,玉阙圣尊的动作会如此迅疾、如此酷烈,甚至,不过刚刚一动,便震动了簸箩会内的众圣人。

「交流也好啊,簸箩道友,诸位道友,在我看来,圣人们的修行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即,我们几乎从来不交流。

没人会将自身的修行方式、修行思路,和其他同道分享。

所有人只能缩在争利益的维度上,互信更是完全不存在。

如此一来,整体的效率就高不起来。

所以,多交流,对我们是好事。

簸箩道友,请直言吧,没什么是不能说的,我身子板小,其他道友吃了连牙缝都塞不满。

所以,我不怕。

我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屁股和行为,究竟有什么问题。」

簸箩会上安静的好像圣人们集体暴毙了一样,但考虑到无极道主没有动手,显然大家都还活著。

只是,玉阙圣尊的坦诚多少沾点大病,众圣的想法都类似。

一你自己有问题,干嘛扯到我们的身上。

论道和交流当然有意义,但你是小登,你的未来还没渐渐锁定,所以你不怕。

我们这些老东西,路径已经相对的稳定了,如果被人了解的太深,自然会极为危险。

「你的内心深处出现了一种困境,就是我说的对未来的迷惘。

看似你在天庭的玉阙改制依然充满冲击力,但这种冲击力不是求变求新的冲击力,而是从过往的你身上找来的冲击力。

玉楼,你的大族、底层修士证道比例不匹配」之论,很有意思。

底层修士用五五开的筑基比例份额,拿到了九成的证道金丹之名额。

这个结果对应的是,真正经历过艰险的存在才能于修仙路上靠自己的能力走的更远。

但我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一底层出生的金丹、金仙、圣人,就没问题和缺点吗?

有的,有的,出身相对低微的修士,在第一次摆脱危险,进入相对安全的环境和阶段后,他们能获得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是脆弱的、虚幻的、短暂的、盲目的,但不影响当时你的,沉溺其中。」

无尽诸天的巅峰圣人,表面半步无极,实则真正无极的无定法王老簸箩,不研究大道,反而研究起了心理.....

这就和厨子不研究厨艺,反而研究防诈骗,有异曲同工之妙。

修仙界,古来至今,从未有过修仙者可以有心理疾病」这类概念一有问题就死,死了就是菜。

如此,才是常态。

可以说,恰恰是玉阙圣尊带来的变化,激发出了无定法王以心理学研究,拆解对手行为和逻辑的思路。

听著簸箩老人的布道,簸箩会上的许多圣人也暗自点头,甚至有些已经开始了悟道状态。

如果把悟道,看做修仙者修行过程中的高潮,那么,能走到无尽诸天最巅峰的存在,大多数都可以轻易进入高潮状态,这是基本素养。

故而,簸箩都没动手,单单几句话,就让许多人陷入了高.....不,悟道。

「有点意思,簸箩道友,你是说,我被安全感骗了?」

玉阙圣尊若有所思的反问道。

无定法王老簸箩的话不是无根据的,如果从行为冲动导致风波的层面上看,当玉阙圣尊因为自信而主动伸手干涉时代的那一刻,它又怎么不是轻视了风险的呢?

此时此刻,定义体系和叙事体系与真实交织在一起,真就是玉阙圣尊说的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屁股了」。

「我不确定,你在西海的某一个阶段,应当是内心丰盈而对未来充满期待的O

神光当年野心太大,所以前期装的很好。

你成为了周氏的赘婿,有周缚蛟做靠山。

莽象,更是马上就要证道金丹。

你在西海发展的极好,你的未来前途远大,你甚至说不定还幻想过,在莽象证道后,于莽象的帮助下吞了周氏...

后来,惊变发生,虚幻的安全感被打破,巨大的转折,将你一步步从红灯照前线推向了时代浪潮的前沿。

玉楼,你的成长经历,最大的转折点就在于西海,从西海带回红灯照的那批神光流毒,助力你走向了而今的圣境。

你证道太快,无法分清自己和底层修士的区别,说不定,你心中还在幻想,可能存在一个高阶修士和底层修士共同和谐相处的世界。

但这是不可能的......当你在八荒案中赢得胜利,取得了胜利势能之后,你又陷入了一种不知道该走向何方的困顿。

没有人欺压你了,没有人阻挠你了,没有人控制你了,再也没有了。

你是独立的意志,你拥有了不受干涉和操控的实力,你成为了圣人。

然后,你第二次回到了那种安全感的状态内。

你回忆起了西海,你开始了天庭前线的玉阙改制。

这是你在行为上对旧日自我的保守回归,回归到了修行早期阶段,比如..

「」

簸箩顿了一下,而后,就让圣人们知道了它有多不是人。

「你在清溪坊,举行清溪坊符箓大师赛的那个阶段,你立下大志想要改变些什么的阶段。」

饶是玉阙圣尊的养气功夫,足以让他面对簸箩对自身行为的分析,对自身的压制,依然面不改色。

但面对簸箩将对它的分析和凝视,一路推演到清溪坊符箓大师赛上的行为,玉阙圣尊依然感到有些难绷。

好家伙.....你这个老东西是真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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