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妖医,几千年的等待,几千年的猜测,几千年的想象,甚至是几千年的一遍又一遍的大胆假设,都丝毫没有想到,竟是被你这只小天狐少年,用最特殊的方法,把我早已经融入到紫蝶草花朵中的元神,从埋葬在地下花岗岩石棺椁里的,紫蝶草上开放着的紫蝶花催化出来。
我的元神被你这只小天狐少年催化出来后,就被寒冰之下的寒水里,我的身体而吸引,我这个妖医的元神,到寒冰之下寒水里,元神迅速归位。
当我的元神归体后,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起那个凡人神棍,对我所说的话。”
有些激动了的小天狐少年,急急忙忙地追问了一句:“真的吗?你快说,说说那个凡人神棍,都跟你说些啥?”
没有故作矜持的妖医,巫冥,却先是说出另一件事:“好,不过你小天狐少年先别急,咱们先在这里等一下你的长兄,黑鸟球球少年,等他找过来,我在详详细细地说给你们听。”
听这个妖医,巫冥,这么一说,小天狐少年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好一阵没有看到自己的黑鸟球球兄长了,心里嘀咕:“与自己这个小狐狸弟弟,形影不离的兄长黑鸟球球,怎么还没有找过来?”一边嘀咕,小天狐少年,情不自禁地看向远方,他在寻找自己的长兄黑鸟球球,看看他是不是追上来了?
看出小天狐少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向远方,就知道他在看自己的兄长黑鸟球球,是不是找过来了?
明白了小天狐少年的心思,妖医,巫冥,没有一起等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自己的话题:“就在我这个妖医,元神归体之时,第一时间想起来那个凡人神棍对我说过,说我这位妖医的灵魂和精元,被轩辕黄帝,从我的元神上强行剥离,使我的元神在不同程度上受损,所以,我就失去了靠修为能够催化自身神的血统的能力,失去自己成为真正的浩瀚宇宙中,最高维度空间里的神的机会。”
落在不远处的一只黑鸟,在冰封了的大地上,显得格外的显眼,听着这位妖医,巫冥,把话说到这儿,内心中感觉到很是不爽,自己听到的是一知半解,不能够全部理解,这才插了一句:“说什么呢?一个凡人怎么能够轻易地成为浩瀚宇宙中,最高维度空间里的神?真的是异想天开。”
黑鸟球球的说话声,从小天狐少年的身后传过来,让小天狐少年顿感惊喜:“兄长,你什么时候找过来的?”
为了耍酷的黑鸟球球,随着一股白烟化为人形,使用雪上飞的功夫,眨眼间就到小狐狸多宝弟弟面前,他没有责怪小狐狸多宝弟弟的不辞而别,更没有说一个字为什么要偷偷跑掉?就连一个‘害的兄长好找’都没有舍得说出口,只是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在那里看着他的小狐狸多宝弟弟,向站在小狐狸多宝弟弟面前的这一个陌生人,发出自己不明真相的疑问:“你是谁?为什么会跟小狐狸多宝弟弟在一起?这里是昆仑山北麓,是万年冰封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到这里,这里是昆仑山上的禁区,也就是无人区,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被问到这儿,这位妖医,巫冥,看着刚刚从一只黑鸟变成的少年,一身黑衣,光滑如锦缎,内衬红色衣裤,脚蹬黑色短靴,黑发束起,浓眉下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直鼻下唇瓣微红,好一位英姿飒爽,非常俊朗,性格洒脱的少年,在他的目光中,对刚刚催化自己元神的小天狐少年,隐藏不住的心痛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就是那个凡人神棍所说的黑鸟球球。
此时这个妖医,巫冥,对那个凡人神棍产生了怀疑,现在是什么时候?距离自己被埋葬在这昆仑山北麓,万年冻土之下应该是几千年之久,那个凡人神棍,就知道在这个时代里,一定会有这么一个小天狐修成仙的少年,一定会有一只黑鸟修成仙的少年,他们两个的存在,不是偶然,更不是普普通通的存在,他们两个的存在,是必然的,是这个时代必不可少的关键人物,他们两个手足情深,相互间配合,相互间弥补,相互间支持,相互间鼓励,形成了非常默契的组合,这样的二人组,一定会完成凡人神棍所说,帮助自己在这个星球上的阴界里,找到自己被轩辕黄帝封禁在阴府里的灵魂和精元。
想到这儿,这个妖医,巫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内心中的喜悦,洋溢在自己的脸上,眉开眼笑地向黑鸟球球少年进行回话:“你是黑鸟球球少年,是这个小天狐少年的长兄,你来得晚,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说来话长。”
有些不耐烦了的黑鸟球球少年,干净利索地给出自己的见解:“既然如此,那就长话短说,说说你究竟是谁?与我小狐狸弟弟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这个妖医,巫冥,很是欣赏这位黑鸟球球少年的性格,直来直去,让人不会困惑,豪爽地立刻回答:“我是被埋葬在这座昆仑山北麓,万年冰土之下的,一个具有几千年的古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