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当初嘎曲等人都觉那位‘先生’不会武功。”
“原来是你这厮的真气藏得太过隐秘!”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等人当初对 “先生” 的身份推断会出现如此大的偏差。
公孙止这一手,当真是瞒天过海,骗过了所有人!
杨过冷冷看着他:“公孙止,你还有何话说?”
公孙止脸色一白,连忙道:“杨过,你答应过饶老夫一命的!”
“饶你一命,自然算数。”
杨过冷冷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这一身武功,留着便是祸害。”
“今日杨某便废了你膻中穴的气海,让你重新做个废人!”
“之后再押往光明顶囚禁,终身不得离开。”
此言一出,公孙止苦笑一声,闭上眼睛:“成王败寇,老夫无话可说。”
他知道,杨过一旦动手,自己这来之不易的武功便会化为乌有,此生将再无翻身之日。
可他此刻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闭眼不看。
郭靖闻言,点头道:“如此处置,倒也妥当。”
杨过不为所动,走到公孙止身前,抬手连点数指。
这一次,他用的正宗的点穴手法,封住了公孙止周身大穴。
随后,他掌心贴在公孙止胸口膻中穴处,内力缓缓吐出。
“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开去。
他苦心修炼数年的重新凝聚的功力,在这一刻彻底被废!
公孙止口中喷出一口黑血,周身的真气波动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次,公孙止是真真切切地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杨过收手,对厅外喊道:“来人!”
两名明教弟子应声而入。
“将他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
“是!”
两名明教弟子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公孙止,拖了下去。
厅内重归寂静。
贾似道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今日他目睹了太多秘密。
蒙古人的阴谋、少林寺的变故、阿其那的来历、公孙止的真相……
每一件,都足以震动朝野。
而杨过等人身中剧毒,三日内必死无疑的消息,更让他心中惶恐。
若杨过、郭靖这些武林顶梁柱真的倒了,大宋武林将元气大伤,襄阳城还能守得住吗?
到时蒙古大军南下,临安还能保得住吗?
他越想越怕,额头上渗出冷汗。
不行,他必须尽快将这一切禀报给皇上,同时也要重新为自己谋划后路。
贾似道站起身,对郭靖等人拱手道:“郭大侠,杨教主,今日之事,老夫已经明了。”
“蒙古人狼子野心,设下如此惊天阴谋,实乃我大宋心腹大患。”
“老夫这就上奏临安,将一切禀明圣上,请朝廷早做准备。”
郭靖起身还礼:“有劳贾大人了。”
黄蓉知道贾似道此人素来圆滑,此刻他要走,也不便强留。
只是叮嘱道:“贾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你如实禀报陛下,莫要隐瞒。”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贾似道又看了杨过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知道,杨过等人身中剧毒,三日之期将近,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如尽快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给皇上。
同时……也要为自己找好退路。
看着贾似道离去的背影,黄药师冷哼一声:“此人贪生怕死,若是指望他,怕是难矣!”
黄蓉亦是无奈叹息:“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贾似道走后,厅内气氛更加凝重。
天竺神僧缓缓开口:“杨施主,如今真相大白,可解药之事,依旧没有着落。”
杨过点头:“大师说得是。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阿其那,夺取解药。”
“只是……”
他眉头紧皱,“阿其那此刻身在何处?”
“而且就算找到他,想要夺取解药,谈何容易?”
郭靖沉声道:“再难也要试!”
“过儿,我这就派人前往南阳打探消息。”
杨过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却忽觉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再次窜动起来,比之前更为猛烈,直刺骨髓。
他闷哼一声,脸色一白,险些栽倒在地。
“过儿!” 小龙女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
郭靖、黄蓉等人亦是脸色大变,纷纷围了上来。
“过儿,你怎么样?” 郭靖急声问道。
杨过摆了摆手,强忍着体内的寒意,道:“无妨,只是毒性又发作了。”
天竺神僧连忙上前,再次为杨过把脉,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妙,这毒霸道至极,竟已开始侵蚀脏腑。”
“若再不找到解药,怕是撑不过三日了。”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
三日之期,迫在眉睫!
话音未落,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兵快步走近,躬身禀报:“郭大侠,杨教主!”
“明教左使安行远、百草仙等三人在外求见!”
郭靖一愣:“快请!”
片刻之后,三人联袂而入。
安行远依旧是那副儒雅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百草仙则是一脸凝重,楚淮州风尘仆仆。
显然三人是长途跋涉而来。
三人见到厅内众人,连忙行礼。
杨过迎上前去:“安左使,百草仙,楚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安行远三人拱手行礼:“教主,我们接到飞鸽传书,说英雄大会出了变故,特地赶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