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借口!?”
“是啊!总得要找一个足够分量的借口才行!”
“正所谓:师出有名,事乃有成!”
“这次灭齐之战!不就是用了我被齐人连续行刺的借口吗!”
“毕竟!灭国之战,不同于蚕食疆土!”
秦安也是若有所悟。
牛墨林连连点头,心中暗自欣慰:
这位太子殿下,可比当年的大王强得太多!
随即他又抬头望了望,正好望见先前那位在主桅顶端大喊大叫、肆意挥霍青春的少女,正以一种他完全看不透的波诡灵动的身法,飞速下落!
那少女身影忽而向左,忽而向右,足尖在横木上连环借力,虽不是直直下坠,却也慢不了几分,转眼间就落到了甲板之上。
牛墨林不由得心中又是暗自感叹:
何止是这位太子殿下秦安!就是这位小公主秦宁,也远胜王后当年!
就是不知,再过几年,究竟是谁会有天大的福气,能够成为小殿下的良配!
唉!反正我家那傻儿子,肯定是不行!
正所谓心有所想,身有所动,即使刘墨林那份无奈的叹息隐藏的再好,但还是被刚刚冲到身前的秦宁所察觉:
“咦!牛伯伯!你又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难道说是觉得刚才送往临彰县的粮食不够?”
“我感觉也差不多呀!”
“那可是好几千石呢!足够几万人吃上几天了吧!”
“再说!咱们身后不是还有那些民间的船队吗!”
“其中也应该有不少的粮船吧!”
说完,她还不忘挑衅似的斜了秦安一眼,补了一句:
“我说的对吧?……我的好……弟——弟!”
秦安无奈,只能大吹法螺:
“对对对!对对对!你说的全都对!”
“你看牛伯伯经你这么一说!一下子就不再发愁了!”
牛墨林也是不由得抚须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多亏了殿下提醒!我一下子就想通透了!”
“的确,那艘可是满载一万两千石级的大船,足足载了七千多石粮食!不要说几万人吃几天!就是吃上十天也够了!”
“至于咱们后面的移民船队与商船队,他们宰的粮食就更多了!”
“所以!完全不用再为粮食担忧!”
“只要咱们的粮食足够,就能很快能安抚住齐地的民心!”
随即,他又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后的那名武官,心中一动,略一思索,就开口对武官说道:
“鲁备!你要切记,切记!”
“这些粮食!千万,千万要看紧了!”
“只能给那些应该得到需要得到的人!”
“而绝不能……成了某些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该见血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再给某些不识好歹的家伙展示大王的仁慈!”
“莫要辜负了太子殿下的垂青!”
刚刚从南琅县尉,升任为琅琊郡尉不久的鲁备,立刻拱手弯腰施礼:
“下官多谢尚书大人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