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帮了我们的忙,让我们顺顺利利的混入明天的送行人群之中,就是大功一件!大将军绝对不会亏待你!”
“否则……嘿嘿嘿嘿!……你们这支琅琊孙家旁系……怕是就要断绝在你的手里了!”
孙忠又惧又气,又恼又羞,那眼神中的失望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却唯独没有屈服与后悔。
他看了一下被人制住的两个儿子,没有回答书生,却是问向他们:
“你们两个逆子!现在可还愿意……继续让咱们孙家归附那沧海王吗?”
次子眼神中尽是挣扎,想说什么,可又不敢说。
长子却是坚定无比的说道:
“父亲大人!既然咱们孙家已经决定出仕沧海国,就应该对新君效忠到底!”
“父亲!儿子不后悔!儿子不改变主意!儿子晓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忠义!”
“就算是……那沧海王……那沧海国的太子……还不曾知道我孙家的忠心!”
然后,他猛的挣扎了一下,大声呼喝道:
“沧海阁!又怎样!难道你们还真敢在这里大开杀戒不成!”
“这里是沧海国!不是你们的沧海阁!”
“齐王昏庸!田氏弄权!只知争权夺利,完全不顾百姓死活!所以……”
“混账!闭嘴!难道你真想死!”
负责制住他的沧海阁武者顿时大怒,一边强行压低声音喝斥,一边手上用力捏紧孙家长子的手腕,令他疼痛钻心。
可孙家长子却是强忍着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只有怒目而视:
“大齐,昔年的大齐,是何等的荣耀,是何等的令人着迷!”
“初代齐王,为初代天子之师!”
“而天下第一个霸主,也是出于伟大的大齐!”
“只可惜!到了现如今!大齐已经被你们这群蛀虫啃食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不!是即将崩溃!”
“只可怜!我大齐千万百姓,何至于此!遭此灭国苦难,以至流连失后!宣破人亡……”
那中年书生趆是往下听,眼神是趆是冰冷,最后阴气森森的打断孙家长子的话语:
“你这狂妄书生,真是好大口气!更是居心叵测!竟然诅咒我大齐!”
“我大齐!现在还没亡呢!”
“而我们沧海阁,更是还能轻而易举的碾死你这只蚂蚁!”
!说着他又看向孙忠:
“孙大人!看来你这逆子是真的要背叛大齐了!也就只能处死了!你难道就不心疼?不惋惜?”
“可你现在只需要答应我们,帮助我们混入送行人群,就能救你儿子的命!”
“君有德,臣辅之,尽心尽力!”
“君失德,弃贤臣,唯有远遁!归隐之!”
孙忠闻言淡然道:
“这位沧海阁的大人!你放心!我孙忠绝对不会背叛大齐,更不会与大齐为敌!”
“至于这两个逆子……他们自己选的路……我无权……干涉!更不会……总之……他们总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孙家次子脸色趆来赿暗,直至变成死灰之色!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投效沧海国太早了,又或者说是太迟了!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孙家长子则是一脸的绝绝之色。
“冥顽不灵!背叛大齐!该死!该死!真该死!”
一个沧海阁武者就要一匕首捅死孙忠,而中年书生却还是有些犹豫。
可就在他犹豫之间,手下匕首就要捅到孙忠的时侯,一声惨叫突然从书房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