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这上战场……上战场厮杀……我……我真的没多大把握啊!”
“哼!怎么!怕了?”
项媚儿脸色进一步转冷:
“又不是真的让你亲自去上阵砍人,你怕个什么劲儿!”
“再说了,人家秦安,比你还小几个月,去年就上过战场了!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不去也得去!”
“只有上过了战场,你才能理解将士们的不易!将士们的悲苦!将士们的所求所想!你才会真心实意的为将士们着想!诚心诚意为将士们解决后顾之忧!让将士们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
说着说着,项媚儿神色又转为柔和与慈爱,以及不舍与愧疚:
“信儿!别怪为娘心狠!”
“谁让你是大赵未来的王呢!甚至还可能是新帝国的天子!”
“有些担子,你迟早都是要挑起来的!早挑晚挑都一样!还不如早点挑起,也好早点适应!”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全!娘会挑选最善战,最心细的将领,率领最强的一支人马随你出征,并派最厉害的武者贴身保护你!”
“去吧!放心的去吧!别输绐秦安那小子!”
石信此时就是再不愿意,再是胆怯,也不敢违逆母亲,只能点头应下!
他可是知道,在自己这个小家里,母亲才是真的王者,说话最管用的人,就是父王也不行。
他还听说,自己的那个小姨夫,沧海国的王,也是十分宠爱小姨,但也曾与小姨斗过气,吵过嘴。
可自己的父王,却是从来就没有与母亲红过脸,更不要说违逆母亲的心意了。
“唉!秦安啊秦安!咱们俩个!还真是难兄难弟!”
石信走出偏殿之时,心里不由得升起这样的念头。
“但好在,出征齐国,还要等上几个月,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准备!”
“嗯!对了!听说那秦安上阵之时,还带上了他的那一帮子小跟班!”
“我也得有样学样,带上我的小跟班们!”
千余里之外的怀安城中,被石信想起的秦安,也在心中忐忑。
他倒是不用担心再上战场,而是担心自己的分析对不对,预测的准不准!
“唔……!这不是难为人嘛!”
“灭齐这么大的事,哪里是小小年纪的我能分析得了的,又何谈精准预测!”
“可母后偏要我分析各国对灭齐的态度,预测将会有哪几国会借着大典的机会,达成一个瓜分齐国的协议,并先做好怎样的利益分配!”
“母后吧母后,你可真看得起我!”
石信虽然感到为难,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完成母亲项雨儿交给他的这项任务。
所以,这些天来,他是一边不停的查询暗卫组织先前收集来的各国情报,一边派人暗中观察那些参加典礼的各国使臣的表现。
随着庆典之日趆来赿近,秦安心中也总算多少有了些答案,虽然他自己觉得,这些答案未必就能有几个对的,但有总比没有强些。
终于,庆典之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