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要亡!?还是在明后两年?怎么会这么快 !?齐国的根基可是还在啊?”
秦浩更加疑惑。
“齐国根基的确还在,也不是仅凭咱们沧海国,就可以在短时间内灭得了的!可关键是赵、魏两国已经容不下他了!而秦燕两国也乐得从中分一杯羹!”
“此事若成,于咱们沧海国,可谓是有利有弊!”
东方净远继续为秦浩解惑:
“利在于,咱们也能趁机分一杯羹,弊在于,大王您想要继续韬光养晦几年的计划恐怕是要落空了!”
“嗯!大王或许还会疑惑,赵魏两国与齐国相邻,有瓜分齐国的想法并不奇怪,可为什么秦燕两国也能从中分一杯羹呢?”
“其实很简单!秦可得地于魏,燕可跨海而来!”
“至于楚国,内乱还来不及,又哪里还顾得上来掺和!”
“大王!您要改变先前的决定了!放弃幻想吧!韬光养晦已经成了不可能!还是准备迎接新的战斗吧!”
“只可惜!老臣却无法再效力了!”
“除了老臣年迈体弱,精力不济外,更主要是我的治国之法,或者说是我云山一派的治国之法,已经不适应新的形势了!”
“大王!若是您还想再任命一位国相,最好是启用我云山学派之人!”
“又或者,干脆就不要再任命新的国相了!由着三省六部的各位同僚去相互牵制!相互监督!”
“大王!您这个甩手掌柜!该做些君王该做的事了!”
秦浩若有所思: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废除相权,改为君主集权?以一言决断内外机要?……你就不怕我才干不够!心智不坚!成为一个昏君庸君乃至暴君?”
东方净远笑言:
“呵呵!非常之时嘛,就必须要令出一人!”
“至于昏君庸君暴君!哈哈哈哈!若大王您真的会成为那样的人,刚才我也就不敢那么说了!”
“毕竟,我已经辅佐了您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您的心性!”
“嗯!大王!虽然我即将要远离朝堂,归于乡野,但还是要细说一下这灭齐之事!”
东方净远又恢复了一脸严肃:
“大王,老臣估计,魏赵两国很可能会谋求咱们沧海国吸引齐军主力东移南下,好让他们趁虚而入。”
“这样一来硬仗就全是咱们来打,好处却大半归了他们!”
“而咱们要做的,就是拉燕国下水!帮燕国攻略齐地,抑制赵国的扩张!”
“至于魏国,哼哼!等齐国完蛋了!也就该轮到魏国被摆上餐桌了!”
“总之,就是瓜分齐国之时,魏国可以多拿,燕国也可以多拿,就是不能让赵国多拿!”
“哪怕因此咱们沧海国少拿一点也行!”
“大王!您对于赵国!切不可因私废公!还不加以提防!”
“赵国嘛!……看来!我也只能对不住那位,屡次帮我渡过难关的二姐夫了!”
秦浩一时间也是怅然若失,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而,秦浩不知道的是,他那位二姐夫,赵王石盾,也在与人商议着该如何算计他的沧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