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上旬过半之后,怀安城内就开始处处张灯结彩,布置的如同过年一般。
这一切,都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秦浩称王十周年庆典。
除了还在与沧海国死磕的齐国外,大周帝国的其他诸侯国都派来了使臣前来道贺观礼,就连趆国也派人来了。
当然,这些使臣可不仅仅是来道贺观礼,更是想要借此机会,来一场新的合纵连横,来为本国拉拢帮手,为敌国削弱外援。
大周历九九零年的上半年,可不是太平的年份。
这边秦浩的沧海国在与齐国连番交战,那边的秦国也没闲着,也大举派兵攻打了魏国,短短的数月之间,就攻占了魏国近三十个县,消灭了十几万魏军。
同时,赵国也与燕国也在年初起了摩擦,双方在边境上接连打了几仗,只是规模都不太大,随后双方就似乎达成某种默契,都不再向边境增兵。
楚国,则突然加大了向南扩张的力度,又攻占了夜郞与趆国的许多地盘。
而夜郞与趆国也不与楚国死磕,却是去向更加落后的更南方扩张,只不过一个是陆上扩张,一个是海上扩张。
大周帝国现存的九个诸侯国,都没闲着。
至于周天子,也就只能自娱自乐的当个城主,哪里还能影响到天下大势。
王宫内的小山之上,云台顶端的琉璃阁内,秦浩正与东方净远对座而饮,一边远望城池内外,一边聊着家事国事。
“唉!大王!真是时光如流水啊!转眼间,咱们相识就已经过了十几年。”
东方净远感叹一声,悠悠说道:
“想当年,您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还要为了对付一群小毛贼而以身犯险!”
“还要为了自保,违心的去讨好王后娘娘!”
“咳咳!东方先生可别乱说!我当年哪里违心了!我那可是一片真心!比真金还真!”
秦浩赶忙自辩,虽然自己那位凶悍的王后并没有在身边。
东方净远呵呵一笑:
“呵呵!对对对!是真心!是真心!”
随即他就转移话题:
“我想当年,王后娘娘嫁您之时,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您会为她创下如此大的家业!”
“您那时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小小领主,名下户不过一千!地不过一县!”
“可经过十几年披荆斩棘,苦心经营,您愣是成长为了天下前五的大国君王!”
“天下前五!?……大国君王!?……东方先生!你这马屁拍的有些过了吧?”
秦浩听了,虽然有些飘飘然,但还是要表现的谦虚一点。
东方净远继续笑道:
“大王不必过谦,这可都是有数据支撑的!”
“想来最新的时局分析还没呈送到大王您的手里,我就在这里先透露几点!”
“截止至上月底,咱们沧海国的在册户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秦浩也是不禁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