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一次师父下山后,带回来的。一个…叫歆儿的女孩。”
“是个没了魂的女孩。师父说…那是你。”
(关于木凉的往事,茉茉很不负责的说,去忆城熏衣香看吧。茉茉不想重复了。重复下来,太多,有复制之嫌。)
“确切的说。那是你的一部分。”末戈不知为何,眉头深处似淌着忧伤。
“我与你还有她相伴,过了十年。”末戈越往下说,眉头皱的愈紧。
“那一日,你突然跟我说。你要下山了。”末戈的眉头深锁着,未再展开来。
“师父也回来了。第二日,我就没看见你。师父就开始常常的坐在窗前看外面那棵馥郁的桂树。”木凉也想通了,就当是别人的故事,听一听。
“接着又是几天过去。一个自称是宋清的人,说是洛世让他来的。他将歆儿带下山去了。临走时,师父还给了他一个白玉瓶。师父看那瓶子的眼神很奇怪。所以我便记住了。”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木凉眼前一亮。末戈说的这些,也许……自己真的经历过
“再后来,我接到皇宫的家书。让我回去,宫城告急。”木凉替末戈倒了杯茶推过去。
“我在那。看到了…一个叫木头的人。师父与我同去。他说…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木凉抓着手里的茶杯觉得有些荒堂。自己一个小小的花妖,是如何做到能有三个一部分的?不,四个…
所以到底真正的自己在哪?
“木头说,她的名字叫木凉。”末戈细细的回想着木头与他仅说过的那几句话。木凉细细回想,却是徒劳,并不记得自己有叫……苏夕!苏夕唤过自己木头!
“后来呢?她怎么样了?”木凉想起苏夕的劫。。
“木头?后来……”末戈说到这,有些怪异的看了眼木凉。
“木头替苏夕挡剑。死了。被洛世抽了精魂,放进了歆儿身体里。”末戈再一次看了眼木凉。
“接着歆儿醒了?我记得你刚刚是叫我歆儿。所以……我是歆儿?”木凉觉得这事太过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