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最打动震王的却是“楼兰”二字。
楼兰,莫非是娄岚,早已是夏国领地,此人莫不是也有灭夏之意?岂不与孤,与我大震志同道合?
就连张辰也想不到,堂堂震王居然曲解了他的诗。
“好一个,不破楼兰终不还,孤喜欢,馨儿,你觉得呢?”
肖承载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却发现自家姑娘的目光全在薛策那小子脸上,看起来,人都痴了。
完了,不会就因为两首诗,自己的宝贝女儿就看上了此人吧?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只是此人素有废物之名,即便是文采斐然,即便与孤志同道合,可身上看不出一丝真气,岂非还是一个废物?
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孤的掌上明珠?
“馨儿……”肖承载又唤了一声。
肖文馨猛然惊醒,如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小尾巴,羞得满脸红霞,赶紧低下了小脑袋。
“父王唤我何事?”
“孤问你,你怎么看这首诗?”
肖文馨也是一介才女,淡淡说道:“此诗立意高深,意境高远,又蕴含家国情怀,堪称绝世之作。”
“……”
果然知女莫若父,对此诗如此推崇,只怕心已经飞到此人身上了,造孽。
“不过,父王可要提醒你,若此人只有文才,而没有武才,可配不上孤的郡主。”震王提醒道。
肖文馨似是没有听见,颇有兴致地竖起耳朵听第三首。
“《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诗念完,全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的张辰身上。
最不可置信的是沐骁,“怎么可能?他居然真的会作诗?”
一开始,沐骁就怀疑那首望大屋山是此人抄来的,可是又连出两首千古佳作,如此佳作上哪去抄?谁愿意让你抄?
很简单,如此旷古绝今的佳作,只见一现世,便可名动天下,谁愿意把如此荣耀让于他人?
董二和吕昊也是一脸痴呆。
他们已经够看得起薛策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一连出三首绝世之作,这世间除了夏王那个妖孽,谁与争锋?
而肖文馨眼里的温柔更甚。
下一刻,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不是废物,他是能与夏王齐名的诗仙。”
“豪放派、婉约派在此人身上都自成一圣,应称诗圣。”
“诗仙,诗仙”
“诗圣,诗圣。”
有些女子尖叫了起来,“薛策,我要给你生猴子。”
“再有人说他是废物,我跟他急。”
……
赞美声不绝于耳。
张辰朝台下抱拳高声道:“众位,诗仙、诗圣,我薛策可不敢当,若各位看得起,在下愿以诗狂为号。”
“自诩诗狂,好不要脸。”有人骂道。
“此人胆敢当众掌掴大王兄,狂收二四六三大王子的精锐手下,又敢以一人挑战天下文士,视天下文士为无物,真的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