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周献。”
“周献?何人啊?”
“……”
他居然没听过自己的名字,周献差点没一头撞死,要知道,周献在坎国可是名士,几乎家喻户晓。
什么人啊,居然没听过他的名号。
徐褚在张辰耳边道:“此人是我国名士,在二王子帐下充当第一谋士。”
“哦……周献,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周献原来就是你啊!”张辰恍然大悟。
张辰确实不知道周献这个人,但此时却不得不装,你说你身为坎国三王子居然不知道周献,会让人怀疑的。
“此人颇为才学,而且,足智多谋,堪称大才。”徐褚提醒道。
一听说此人是大才,张辰顿时眼睛发亮,就算此人不是真的大才,但他是薛坚的第一谋士一定更了解薛坚,若收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先生,请起。”
张辰双手将他扶起,“刚刚多有得罪,先生莫怪。”
周献一愣,没想到此人刚刚对自己的兄弟手段残忍,却能如此礼待于他,非常诧异。
“先生,策想请教一事。”
“何事?”
“若他们三人向父王告我的账,说我揍了他们仨,会如何?”
“你会得到吾王的重视,而他们就此失去争储的机会。”
“为何?”
“吾王雄才伟略,乃英明之主,他不会选择窝囊者或无能者继任,这样的人只会拖垮坎国基业。
他只会选择强者和智者,三王子,你今日的表现,说明你很强。
而你藏拙那么久,也足以让他看到你的心智和城府,所以,你也是智者。
倘若他们三人向吾王告发你,吾王就会看清,他们是弱者,是窝囊废。
因为强者,绝不会像小孩受了欺负受了气就向大人告账一般。
他们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会选择蛰伏,等待成长起来,等到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再寻找有利时机一击必杀。”
张辰认真地听完,眼中光芒大盛,心说,嘿,这个周献还真的有点东西。
“那么我再问你,他们会告发我吗?”张辰再次问道。
周献回道:“他们都不会。”
“为何?”
“据献了解,他们都不是弱者,所以,三王子,你还有得争哦。”
张辰反而高兴,若是这么容易就争到了坎国的王储之位那多没意思啊!
“三王子居然还高兴?”
“为何不高兴呢?高处不胜寒、无敌多寂寞。”
周献愣了一会儿,似在沉思,“好一个,高处不胜寒,无敌多寂寞。三王子妙语。三王子,请问,望大屋山是您所作吗?”
什么作的,明明是抄来的,不过,张辰也只好厚着脸皮道:“没错,当日看到大屋山奇景,有感而发,即兴而作。”
周献立即恭敬抱拳,“原来三王子才是大学,献佩服。”
张辰摆摆手,“好了,一首诗而已,周先生可愿到我的麾下?”
周献看了徐褚一眼,一来,感念徐褚刚刚举荐了他,二来,得徐褚者得坎国那句传言又岂是毫无根据?
连徐褚都投了,也足可见,三王子是未来坎王之资。
再者,二王子今日的表现也难免让周献失望,相比于如今的三王子,就如同家雀与凤凰,更重要的是,周献看到薛策的智、武还有才学远远在薛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