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兵一边急跑,一边冲着御书房大喊着。
薛自隆突地神色凛然,他瞬间明白了朱励口中‘不能’二字的深意。
“朱先生,你是说,凶手只能是巽国人,而且必须是巽国人?”
“正是,王上也听见了,中州巽国大军压境,显然,是想趁我坎国大乱一举拿下我国,遂,我国定不能乱。
倘若我等认定是二王子弑兄,兄弟相残,则王子们人心惶惶,臣下们亦人心浮动,则我大坎必生内乱。
若我们认定巽国是幕后真相,则我大坎定能众志成城,抵挡外敌。”
薛自隆点头,“朱先生所言及是。”
实际上,朱励所言正是他所想。
就算凶手真是次子薛坚,也不能定其罪,否则,中州和巽国必趁我乱要我命,真相必须是巽国,也只能是巽国。
“那王上还要派人去查真凶吗?”朱励问道。
薛自隆摆摆手,“不必了,首先孤不相信孤的次子会弑兄,三子那个废物更不可能,另外,以董二之才,在案发现场尚不能查到吾次子弑兄实证,孤更不能怀疑是坚儿所为。
那么就只能是巽国杀手,好一个巽国亡我之心不死,令我大坎再失王储,此仇不共戴天。
传令,发布公告,称我方已找到确凿证据,杀我大王子的凶手正是巽国杀手。
速派使者去帝都,大力声讨、谴责巽国的暴行。
传令,向巽国发布讨凶檄文,即刻起全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传众臣上殿,商讨应对中州和巽国增兵事宜。”
就连张辰这个始作俑者也没有料到,他只不过想找个背锅位,事情竟然发展到,凶手罪名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指向了巽国,进而又使得,坎巽这两个东面强国再次剑拔弩张,就连中州也想插一脚。
很快,坎国也在往边境调兵遣将,此方战事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原来弄成这样?”
收到消息的张辰,有点哭笑不得。
徐褚策马赶到张辰的马车外说道:“三王子,如今中州和巽国大兵压境,我国有难,我们要不要即刻回国?”
扮作薛策的张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他摆了摆手,“徐将军无须担心,咱们大坎也没有那么弱,中州之前被大夏打掉过百万精锐,元气大伤,它不会再轻易用兵。
只不过是以为咱们会乱,想来个浑水摸鱼。然而父王处理得很好,国内不仅稳定,而且士气很高不惧打仗,中州兵不来,就光巽国,他们攻打我国,也讨不到好,本宫料定此仗打不起来,至少短期内不会。”
徐褚露出了笑容,“三王子言之有理,褚是关心则乱了。”
驾……
徐褚这位劳模又赶去队伍最前面带队去了。
马车内,张辰笑而不语,他还巴不得中州、坎、巽打起来呢,大夏正好浑水摸鱼。
“这是什么地界?”张辰问幻影道。
幻影说道:“前面就是大屋山。”
两人都露出会意的笑容。
小七不失时机地做了汇报,“大屋山,早已是呼延拓疆的地盘,这小子居然效仿宋越,在山上修筑了无数的雕堡和暗堡,简直是固若金汤,震国数次派兵围剿,不仅没占到一丝便宜,还损兵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