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令牌现,有如夏王亲临。
“谢吾王,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百姓欢呼着下跪磕头谢恩。
“各位乡亲请起,都回去吧,敬等佳音。”
“谢大元帅。”
百姓们一个个欢声笑语地回家。
若是艮王见到这一幕,怕是要气得吐血了。
艮国王室在这里经营了数百年,结果一旦被占,那些刁民就一个个心归大夏。
来到艮国王宫,一路上连个刺杀都没有,看来项雁在这些天里早把这里打扫得很干净。
这一点张辰很满意。
艮国王宫依然保持着原貌,没有受到战争一丁点儿的影响。
艮王一心想逃和转移资产,还幻想着日后收回来,便将王宫原封不动地送给了张辰。
当晚,张辰就住进了王宫里的养心殿,很久没见他的项雁陪同住下。
张辰手一伸,项雁就卸了甲,偎到他怀里,娇滴滴地道:“王上,好久不见,想臣妾了没?”
张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佯怒道:“哼,明知故问。”
“王上,那你还等什么。”
此时的项雁魅眼如丝,嘟着红嘟嘟的粉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着实勾人。
许久未见,昔日的小丫头项雁,如今多了一番风韵,尤其是某个部位明显大了一圈,令张辰顿时食指大动。
“久违了,我的宝贝。”
灯火摇曳,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帷幔落下,翩翩起舞。
“王上,作首诗呗。”
“好,那孤就为爱妃来一首,听好了,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好诗好诗,夫君又创作出了足以流传千古的佳句,夫君大才,臣妾爱死你了,只是臣妾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张辰一脸坏笑。
他猥琐目光所到之处,顿时令项雁明白了哪里不对,顿时羞煞。
“哎哟,王上,你坏死了。”
“哈哈哈,此诗还真应景。”张辰大笑。
在这首诗的调剂之下,此时的项雁满脸通红,却是无比的动情,前所未有的主动和卖力,极尽地用她的行动倾述着她的相思之苦。
……
次日一早,项雁扶墙而走,而张辰则扶腰。
“报,元帅,原艮国那些旧臣殿外求见。”亲卫奔来报到。
张辰浓眉一拧,“哼,国都亡了,有什么好见的?”
项雁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大帅,话不能这么说,艮国士族相当强盛,如果您不见这些士家,只怕占着艮北,也不稳。”
“哦?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