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崔永浩的一字一句都说到他心坎里,而幽禁在王都则便于日后随时启用,再加派人手看护,也便于保其周全。
至于证据确凿,几乎没有这种可能。
到那时,王世忠也没什么可说的。
崔永安看向王世忠,“大元帅,以为如何?”
王世忠气得想一脚把崔永浩给踢死,可气归气,事到如今想借艮王的手除掉方勐已然不可能了,加之为子复仇心切,他也没有更多的底牌能够要挟艮王,再闹下去,恐令王不悦。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依丞相之言,老臣没有意见。”
崔永安立即道:“既如此,方爱卿,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孤会加派人手护你周全。”
这个保护就是幽禁,或者说,也确实是保护,总之,命是保住了,方勐哪能不识相,立即跪地谢恩,“谢吾王。”
“王旷,令你接掌兵部,三日内调集粮草、军械、兵马,三日后,王世忠你挂帅出征。”
“臣领命。”
王旷和王世忠一起领命。
最高兴的要属王旷,一跃就从兵部侍郎升为兵部尚书。
如此一来,兵部和军队都在王氏手里了,可王世忠的脸上却不见什么喜色,毕竟两个儿子战死,此仇不共戴天,而且他仅有一年的寿命,一年之内,完成复仇和驱夏的重任,可谓是时间紧,任务重,心头更多的是沉重。
而王祟等王氏族人及党羽,则一片兴高采烈,王世忠和王旷兄弟上位,意味着,他们将带领着王氏一族终于来到百年来艮国权力中枢的最高光时刻。
“好了,下去准备吧!散了吧!”
崔永安挥了挥手,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准备离开。
这时,禀笔太监、新任镇抚司总管胡长顺急冲冲从殿后走出来,在崔永安耳边耳语了一番,顿时脸色大变。
“众爱卿留步,出事了,出事了,镇抚司发现一支神秘的军队,正朝王都而来。 ”
崔永安几乎是喊了起来。
“什么?”
众臣惊呼,不少人已经惊慌了起来,殿内大乱。
“都闭嘴。”王世忠吼了一声,全场立时变得寂静。
王世忠朝胡长顺拱了拱手,“敢问,胡公公,对方有多少人?已到何处?”
“十……万,城外……百里处。”胡长顺支支吾吾道。
王世忠顿时大怒,“你们镇抚司吃干饭的吗?十万人马,就快到咱眼皮底下了。”
胡长顺一阵惊慌,“王将军这可不能怪咱们哪,那支部队,昼伏夜出,行踪极为诡秘,我们留在各地的探马和守卫不知都没有传回来一点消息,此事,咱家也纳了闷了。”
众人愕然。
十万人马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王都百里外才被发现,这也太诡异了。
崔永安也是一脸疑惑,心说,我大艮的那些地方守军以及各地的情报网何时成了如此的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