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殿内一片惊慌,“太医,太医……”
太医赶来,崔永安却推开了他,“滚开,孤死不了。”
他强打起精神,目光扫视着文武百官,一时间噤若寒蝉,谁也没敢吱声。
他们都知道,自打夏军侵入,艮国就一败再败。
这似乎像一个魔咒,逢夏必败,庭内一片灰心丧气。
而,宋越的背叛和王氏兄弟兵败被杀,那是两次对崔永安的最沉痛打击。
“诸位爱卿,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我大艮损兵折将,洪赫、李剑、钱通身死,蒙获、陈坝下落不明,宋越背叛,尤其是近日,宋越背叛和王氏兄弟的殒落,致我大艮已无良将可派,百万军队消亡,这可如何是好啊?”崔永安有气无力说道。
可以说,这是艮国自开创以来,遇到的最大的危机,让崔永安有一种艮国要亡在他手里的感觉。
王世忠起身,抱拳道:“王上,谁说我大艮无良将,老臣愿挂帅出征,替我那两个犬子报仇,扶我大艮于将倾。”
众人皆唏嘘,王世忠老来得子,年近五十才相继生下一对麟儿,可这对麟儿已成夏国大将雷玉婷的刀下亡魂。
这两个麟儿一去,王世忠这一脉的香火就断了。
试问,王世忠岂能不恨?
可他也不看看他如今的岁数,王世忠年轻时,确实是一名能征善战的统帅级骁将,战功无数,若不是被宋炫德压一头,怕是会成为当年的艮国第一名将。
可他毕竟老了,就连艮王崔永安看他的目光也多了一丝英雄迟暮的怜悯和凄凉。
“老将军,你报国之心,孤深为感动,然,您的身子骨……”
说到这,崔永安不忍再说下去。
“哈哈哈”
王世忠仰头大笑,声若洪钟,震得大殿都震了三震。
“吾虽老,但每顿必食三大碗,力能举鼎,功力比之当年不减反进,来人,将殿外的铜鼎抬进来。”王世忠说完,众臣沉默。
有人觉得他在吹牛,艮王也有所疑,但也没有阻止。
不消片刻,八名士兵抬着殿外的巨鼎艰难地走了进来。
看到这支巨鼎,众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这支鼎需要八个人才能抬起,莫非这位老将军想一个人举起来。
艮王也看得目不转睛,“老将军,您可要惦量惦量,可别……”
艮王的话还没说完,王世忠双手抓住了鼎脚,大叫一声“起”,这支巨鼎就在众人惊愕的眼皮底下被缓缓地举了起来。
举着巨鼎,还在殿内走了一圈,令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好了,好了,老将军请放下。”
崔永安担心地提醒道,生怕一不小心,老将军生生把自己给砸死了。
而这王世忠却没有立即放下,而是走到大殿门口,突地抛起巨鼎,然后一掌打在巨鼎之上,轰隆隆
一声巨响,把众人吓了一跳,只见整个铜鼎化为齑粉。
众人无不震惊,有人失声喊了出来,“黑金巅峰小成之境。”
很多马屁精都跳了出来,“王老将军,老当益壮。实乃我大艮国之栋梁,擎天玉柱。”
“我的天,黑金境从初阶练到巅峰已属罕见,老将军还是巅峰之上的小成,如此境界,百年难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