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突地仰天长啸,“天要亡我大艮。”
主将如此,众将士更是一片哀嚎,军心更是低迷。
这时,有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叹道:“要是有宋家军在,何至于此?”
这是一名老将,名叫叶鸿,曾在宋越父亲手下效力过,这些年心心念念着宋家军,但至宋家军被灭之后,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他话音刚落,马上就遭到王氏兄弟的白眼。
王麟怒斥,“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子闭嘴,若不是宋越那小娘皮临阵投敌,我军何以陷此危境,我大艮何以会至此?”
听到此话,老将军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叹了一声,“宋家军世代忠良,只是这一代宋家的一切毁于宋越这个不孝女之手。”
谁曾想,宋家数百年忠烈,到这一代,却被一个女子毁于一旦,可悲可叹。
“好了”
王麒手一摆,“事已至此,说千道万都无济于事了,我等唯有杀回去,方有条生路。”
王麟马上应和,“兄长英明,留在此地,一旦大批夏兵到了,我军将士唯有一死,那快下令吧!杀回去。”
王麒正要下令,远处烟尘滚滚,此时天已大亮,地平线上的黑点密密麻麻的,如潮水般朝这边涌来。
王麟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兄长快看,他们来了,居然这么快。”
“看到了,我又不瞎?看来,咱们只能背水一战了,弟兄们,准备,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王麒大喝一声,将士们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就是他们的主将,虽然好色贪玩,但真到打仗的时候,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各种处变不惊,临机应变,而且勇武过人,确实当得上是一代少年名将。
然而此人这脑子,显然与他的对手雷玉婷,不在一个层级。
很明显,连他的兵都看出来了,他们的主将又中了雷玉婷的计。
但即便如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依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杀啊……”
夏军的喊杀声由远及近。
王麒再次大喝一声,“弟兄们,只要能突出去,人人官升一级,赏银十两, 弟兄们,决战的时刻到了,让他们知道,我们艮军不是吃素的。”
“杀啊……”
两支部队相向急驰,很快就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
马上传来了接连不断地惨叫声。
“对方,居然是重装备。”
王麒目眦尽裂,他没有料到,他的部队撞上去,前面的夏军突然朝两边散开,而他的兵和马却刹不住脚,一头撞上的是敌军的重装备。
而且是些他见都未曾见到的浑身带尖刀的战车,厚重结实,浑身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铁疙瘩,还是方方正正的,仿佛像是一座座能移动的铁屋子。
而它浑身插满的尖刀,那就是绞肉机。
艮兵一撞上去,就如同豆腐撞到了一排排一列列的刀具,四分五裂,死无全尸,惨不忍睹。
一时间,惨叫四起,不忍直视,艮军队列,瞬间瓦解。
“夏军何时弄出这种东西,这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