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天婷雪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而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忆无情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纵容：“随你，你喜欢便好。”
长生圣尊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腻歪。
她顿了顿，溪中的玉足攥在一起，似乎是有些紧张。
“忆无情。”她开口道。
“前辈直说便是。”忆无情看向她，微微一笑。
“你……与妖沐染是怎么成为的……朋友？”长生圣尊开口询问道。
“额……”忆无情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就……聊的过来，就这么简单。”
额，好像仔细想想，他与妖沐染似乎……没怎么聊的过来。
“如此……”长生圣尊沉吟了一下，双手微微攥紧，似乎是有些紧张。
很快，她看向了忆无情，紫眸中带着一丝坚定，试探性的开口道：
“忆无情，你觉得我怎么样？”
忆无情：“？”
天婷雪：“？”
天婷雪美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圣尊，红唇微微张开。
忆无情也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长生圣尊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不解：“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为何沉默？”
她真的不太理解，这个很简单的问题都不能回答吗？
难道，忆无情觉得自己不怎么样？
“前辈……您这是……”忆无情沉默了半晌，嘴角轻颤。
“你对我意见很大吗？”长生圣尊秀眉微蹙，开口问道。
忆无情连忙摆手，“自然不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长生圣尊紫眸轻眨，有些不解。
“额……”忆无情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么轻易的就对自己表白，还是在天婷雪面前，这对吗？
见忆无情不说话，长生圣尊有些不悦：“让你评价一番本尊，你都说不出话，本尊很不堪吗？”
“啊？”忆无情与天婷雪同时一愣，纷纷意识到了他们似乎想错了。
忆无情老脸一红，急忙道：“不是，前辈自然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你又为何思考这么久？”长生圣尊秀眉紧蹙。
“额……”忆无情摸了摸下巴，有些许的尴尬：“没……没什么，方才会错意了。”
“嗯？”长生圣尊秀眉微挑，正打算问些什么。
“前辈，您问这个问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忆无情急忙开口道打断了她的话。
“哦。”长生圣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打算问问你，与我交个朋友如何？”
“啊？”忆无情一怔，有些许的不解：“前辈为何……”
“妖沐染能与你交上朋友，本尊不行吗？”长生圣尊有些不满的问道。
“自然是可以的。”忆无情无奈点头。
他想起了长生圣尊与妖沐染的矛盾，忽然觉得她会这么说也正常。
脑回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长生圣尊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道：
“我名唤天渺，你唤我名讳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