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五顿时被吓得不轻,“好汉饶命啊!”
为首的男子神色冰冷,“说,你给知府大人的册子是什么?”
刘老五没懂是什么意思,“什么册子?好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死到临头还在装傻充愣,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刘老五只觉脖颈一痛,痛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好汉,我是见了知府大人,但献给知府大人的册子真是一本普通的册子啊。”
“普通的册子?我呸,普通的册子知府大人身边的随从怎么会亲自把你送出门?!”
“冤枉啊,真是普通的册子。”
“咻——”
恰在此时,一支箭矢从天而降,一箭射中了用匕首抵住刘老五脖颈的男人。
男人吃痛,匕首应声落在了地上。
下一瞬,几个衙役将几人团团围住,“敢在府城内犯案,全部拿下!”
几人还想抵抗,然而都是徒劳的。
刚刚还凶狠万分的几人,几息工夫就全被五花大绑绑住了手脚。
“你是刘老五?”
“是,小人正是刘老五。”
衙役再度开口,“你是受害者,随我们回一趟府衙做口供。”
“是。”
刘淮转头一看,刘老五不见了身影,当下急得落下泪来。
“你们看到我兄长没?刚刚站在我身旁的,约莫这么高。”刘淮一边问,一边比划。
人群外,一个汉子高声道:“小伙子,你先别急,我已报了官,官差马上就到,你兄长不会有事的。”
刘淮赶紧擦了泪水道谢,“真的?多谢这位大哥。”
有众人的安慰,刘淮停止了哭泣,不住地向四处张望。
一盏茶的工夫转瞬即逝,刘淮猛地看见刘老五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眼泪再次落下,“五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几位差爷及时出现抓住了歹人救了我,我得先去府衙做一份口供,你先回客栈。”
出了刚才的事,此时的刘淮被吓坏了,拼命摇头,“不,我和你一起去。”
“好吧,你随我一起去。”
刘淮与刘老五几人一道回了府衙,张泽去了酒坊,审问此案的人是林师爷。
“你们为何要害刘老五?”
“大人饶命,我们招,有人与我们说,知府大人出手阔绰,给了刘老五不少好东西。”
林师爷只觉得莫名其妙,“谁与你们说的?!”
“一个蒙面人。”
“都到了衙门里还敢说谎,看来是本官太过和善了。”
林师爷高声道:“来人,将这几人拖下去,重打20大板。”
“大人,小人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一个蒙面人,他说只要我们抓住刘老五,肯定能从他身上搜到金银,我们这才动了歪心思。”
“那个蒙面人找过你们几次?”
“就这一次。”
“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说的话,你们也能信,你们觉得这样拙劣的谎言本官会信?”
一个男人扛不住招了,“那人还许诺事成后再给我们十两银子。”
“刘老五,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