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好逑挥手:“既然他的性命无忧,那还有什么要紧,当下只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忧心。就不要再做小女儿之态了。”
辛畅回答:“高守备教训的是,我们定然能够为辉煌城贡献些什么,就请高守备发号施令。”
高好逑道:“我已经筹划得宜,三天之内聚集辉煌城全部力量,坚守城池,民与城共存亡,只是,我看你似乎和秀水熟识,就要你祥劝秀水一方通晓大义,与辉煌贡献自己一份力量才好。”
辛畅道:“这当然义不容辞,只是我们几人到底念着摸鱼儿,就让我们陪他一晚,明日再做正事也不迟啊。”
高好逑深思:“也好,他此时就在房中,我着门人领你们过去。”
辛畅几人称谢,只是高好逑:“摸鱼儿有你们几个朋友,也不冤了。”
到底心中还有要紧事,丢下辛畅几人,缓缓踱步月下中庭,自去思索明日取舍相宜。
辛畅几人来到摸鱼儿的房间。
摸鱼儿此时眉头紧闭,面色惨白,嘴角有微微颤抖不已。
辛畅虽是没有流泪,但也眼角通红,他看摸鱼儿,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只是心中满满的都是思索:他为救我,惹得这般悲惨。
休问一切过往,仇恨,苦闷,更何况辉煌城中欲幻宗已经烟消云散,唯一心一意祈愿摸鱼儿早一天平安,早一天清醒。
那时,我们手中有剑,眼前有酒,还不负灿灿阳光,绚丽许多花朵颜色。
不一时,而房门打开,高好逑早已备下好酒果,好茶水,只是几人心中哪里有意,门人盛情,到嘴滋味无不苦涩,心中是苦,又怎能品出好滋味。
明日,辉煌城中各大宗门统一收到栾天宗的请柬,署名当然还是高好逑。
煮雨楼中幸会一晤,各大宗门何分大小,护卫辉煌不辞多少,斩妖除魔,你我修道者本分也,道义既在何以不为,公心不议,唯行之而已。神剑利器今者不免,为情为性定国定邦。希冀相逢,共商灭敌大计,杯酒相迎,是我之幸事。
大略看来,书信尚能达意,高好逑是要紧辉煌之力先行破灭妖魔。
只是送来的不光有信,竟还有一把剑。
此时正当欲幻宗破落,辉煌城中尽人皆知。
想不到高好逑这样大胆,不是摆明是他杀灭欲幻宗一行人吗?如此之后,栾天宗何以自处,他能够承担挑起战争的罪名吗?或许,情天大陆是真的要变了。
如此,众人不得不去。
辉煌城潮流涌动,而煮雨楼自从书信下达之日已经无数人探看地方,修士环环包围,一时紧张清净。
而煮雨楼得名于,一片环楼建筑,中间有一方水,面积不很大,方圆十数丈,每逢下雨,便有大小泉水滚出,正是形似开水。而即使微风细雨也出,因此得名。
煮雨楼的泉水烹茗是辉煌城中一绝。
到得时候,果然见各大宗门领头人齐聚,其中包括历情宗的领头人栾布。
而高好逑当然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只因他曾经和摸鱼儿为难,高好逑深记在心里。
叠翠掩映,而数人围桌而作,品茗谈道,这似乎是很好一副画面。
但宗门发展到今天,之间隔阂已然不能免却。
栾布发问:“高兄,欲幻宗是不是你所杀,你又有何脸面邀得我等与你相会。”
高好逑眉毛倒竖:“先人忧而忧,后人乐而乐,栾布兄弟难道不知道这句圣人之言吗?当今形势为何还要分门别派,难道不能以这方城池而重吗?”
栾布道:“天下城池也多的是,宗门确是不二,我的道不在这里。”
高好逑胸膛翻涌:“你的道是什么?”
栾布道:“自然大道广阔,成仙成圣。”
高好逑道:“那我们不同,你敢与我证道吗?”
栾布道:“何以证道?”
高好逑决然拔剑,道:“以剑证道,生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