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后***政委看到东北风率领的队伍装备很差说:“好马得配好鞍,好花需要绿叶扶。东北风如果添置些好家什定会如虎添翼。”接着他看着我五叔,站在一旁的张连长朝他小声说:“岳庆飞”
杨司令大声喊道:“岳庆飞!”
“到!”我五叔立正回答。
“给东北风留下两挺歪把子,两个掷弹筒,一百支步枪,一万发子弹。”听了***司令的命令,东北风很兴奋。东北风听我五叔介绍说,这是大名鼎鼎的***司令,他高兴得了不得。
五
鬼难拿把我五叔叫到一边说:“自从你走了以后山上的弟兄们都十分挂念你,你在这里干怎么样?重来哥这里干如何?”
我五叔笑笑说:“我也想念你们,我还想让大哥二哥来我这里干那!”说到这里,鬼难拿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小雪和瑞云的事。他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这时东北风走了过来,他打了我五叔一拳说:“真有你的!”
我五叔把头一仰说:“大哥二哥的深明大义使我深受感动。我们都在抗日,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俩能加入我们的队伍。”
东北风说:“我是一个野性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惯了。眼下我还不想加入什么队伍。不过咱们是哥们,有交情。只要是用的着我的,上刀山,下火海都二话没说,咋咋眼睛都是孬种!”
正在他俩说话时***总指挥走了过来。东北风转过身来对杨司令说:“杨司令,大学生好样的。他是我的兄弟,我们是过命的朋友!”接着东北风话锋一转说:“杨司令你们也不富裕,却这么慷慨。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小弟帮忙,二指长一个小纸条通知一下,小弟定会舍命帮君子。”
杨司令哈哈大笑,三连的战士和当地游击队员,东北风及其土匪也都笑了,笑声在山林中回荡。
六
***总指挥把我五叔、魏玉明政委叫到身边说:“近一段时间以来虽说我们也取得了一些胜利,比如这次歼灭锻冶五百余名日伪军的胜利。可是在和敌人周旋中,我们的部队也减员较多。为了补充新鲜血液,组织上研究决定把万宝山游击大队并入一路军。这样我们可以形成拳头更好的消灭敌人,不知你们有什么意见?”
我五叔和魏玉明异口同声说:“我们愿意服从组织决定。”
***总指挥说:“那好,你们回去准备准备。给同志们做一些思想工作,明天带着部队到总部报到。”
他们挥手和杨司令告别,不一会三连和杨总指挥就消失在视野中。
七
回去后,我五叔和政委魏玉明、胡卓群副大队长经过商量决定将万宝山游击大队的七十多个伤病员留下,同时还留下一中队三小队曹永清副小队长率领着约一个排的战士保护他们的安全。并决定,曹永清任新成立的游击队队长。由曹永清负责领导这个游击队作为火种,在万宝山地区继续开展游击战。
一切都安排好,我五叔他们和曹永清他们洒泪分别。
三天后,我五叔率领着万宝山地区五百多人的游击大队赶到一路军总部。杨将军亲自到外边迎接他们,万宝山地区游击大队改名为一路军直属旅独立营。我五叔为营长,魏玉明为教导员,胡卓群为副营长。
1939年四月,日军开始调集大队人马采取分兵合击、紧咬穷追等手段,妄图消灭一路军。
1939年十月初,形势更为严峻。一是,日军调集了九个师团、十六个独立守备队(相当于旅团)、三个特种兵旅团和一个航空兵团。七万多人对东北抗日联军进行讨伐。平均每月就要和敌人战斗23次,几乎天天和敌人打仗。二是,鬼子推行“集团部落”、制造无人区的政策。妄图切断一路军与人民群众的联系。三是,日军进行治安整顿,进行“大检举”和归顺工作。破坏抗联的地下组织。致使一路军各部受到较大损失,在这种情况下,到了10月的一天中午中共南满省委和第一路军主要领导人召开会议商量对策。会议决定:“化整为零,分散活动。”
入冬后,***总指挥率领直属旅一千四百多人,进入长白山密林中。
在1940年初,敌人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当部队行进到蒙江县境内,他们和敌人的重兵遭遇。我五叔率领独立营负责掩护部队转移工作。没有粮食。林中积雪三尺来深,找不到草根,战士们就以树皮充饥。气温降到零下摄氏四十多度,战士们不仅要和寒冷、饥饿作斗争。而且还要打仗,他们打退一次敌人进攻又冲过来一批。
一天傍晚,独立营和冲上来的敌人厮杀在一起。没有子弹了,我五叔挥舞大刀冲向了敌群,他杀死多个敌人。几个鬼子一起向他杀来,他挥舞大刀砍死了前面的一个敌人,可不幸被身后的敌人一枪刺中跌倒在地。他在身上摸索到一颗手榴弹,他拉响了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在他周围的白雪映衬下,爆炸的火光和鲜血映红了天空……
战士们宁死不屈,倒下一批又一批。最后独立营干部和战士全部牺牲,他们用热血染红了一片片白雪。
直属旅不断减员,最后只剩下四百余人。敌人还在围追堵截,天气越来越冷。到1940年元月底,***总指挥身边只剩下60余人。
敌人像猎狗一样继续跟踪追击,到2月18日***身边的两名战士也壮烈牺牲。
剩下一口气也要和敌人周旋到底,***总指挥在没有粮食,吃的只是枯草和棉絮;天气严寒气温在零下摄氏四十多度的艰苦条件下。他以大无畏的气概又坚持了五天。1940年二月二十三日下午,在蒙江县西南的三道崴子***总指挥身陷重围。他身中数枪后依然不倒,他仿佛在说,祖国啊!纵然我血染大地,我的一颗心依然举着你……
***将军壮烈牺牲了。为纪念***将军,后来蒙江县易名为靖宇县。1957年7月15日朱德委员长亲自为***烈士题词:“人民英雄***同志永垂不朽!”
***同志牺牲后,第一路军的其他部队在继续和敌人战斗。曹永清领导的新成立的万宝山地区游击队,在战斗中不断壮大。红色的革命战旗,高高飘扬……
这正是:为救国风雨同舟,血染大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