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叔骑在马上摸摸身上的手枪,从心中感激大哥。这两天他在山上偷偷学习打枪。为了不引起刘大麻子的注意,东北风和鬼难拿把他领到后山,进行射击训练。我五叔为了和下雪能顺利逃出去,苦练杀敌本领。看看我五叔掌握了射击要领,东北风怕夜长梦多,决定让我五叔和小雪今晚离开……
两耳生风,马在飞奔……
我五叔和小雪骑着马正在飞奔,突然马失前蹄我五叔和小雪都从马上栽了下来。一群土匪冲了上来,我五叔、小雪和他们拼在一起。我五叔掏出手枪打死了身边的几个人,有一个土匪向我五叔开枪。小雪跑在了我五叔前面,小雪中弹倒了下来。我五叔扔掉手枪把小雪抱在了怀里喊道:“小雪,小雪……”
小雪微微睁开了眼睛,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她伸出手拉住我五叔的手含笑闭上了眼睛……
刘大麻子说:“把这小子也给我干掉。”有个土匪正准备对我五叔动手,三当家的邓飞雄伸手拦住说:“大哥,这小子知道东北风和鬼难拿的底子。回去咱们审问一下,如果他们三个是一伙的。咱们把那两个干掉再杀他也不迟。”
刘大麻子说:“三弟多亏你提醒,不然连个证人也没了。我要让那两个死的心服口服。”
我五叔被捆着带了回去……
五
我五叔又被抓上了山。一天晚上,在关押我五叔房子的门口。东北风和鬼难拿身后跟着五六个人走了过来。
东北风对看押我五叔的两个土匪说:“先委屈你们两个一会,把他俩捆了!”那两个小喽啰一看是四当家的和五当家的,知道得罪不起乖乖的把枪放到一边。鬼难拿蹿上来二话不说,左右开弓把两个人结果了。东北风叹道:“哎呀!我不是让人把他俩捆了,你怎么把他两个人的脑袋拧了下来?”
鬼难拿说:“大哥,心软办不成大事,胆小不得将军坐。杀了这两个人,免得他俩事后惹是生非。”
东北风说:“算了,杀了,杀了吧。走,快进去解救老疙瘩!”跟来的小头目从一个看守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房门,东北风的几个贴身保镖在门外放风。东北风和鬼难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我五叔见是大哥二哥来了,眼里掉下了泪。东北风说:“此地不是讲话之地。走,到我那里去!”
来到东北风的住处,我五叔把他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了东北风。东北风说:“三弟,这我都知道了。那天送你俩走后,俺俩来到聚义大厅。刘大麻子冲着我一阵冷笑,原来他派人暗中监视咱们三个的行动。刘大麻子知道我和你二哥的本领,他也不打算撕破脸皮把这层窗户纸弄透。因此,他在你们俩的必经路上等着你俩。也是大哥粗心了,这才让你遭受了这场灾难。事情发生后,山寨里的三当家的告诉了我真相。这不!我来救你了,贤弟让你吃苦了。”
我五叔说:论大哥二哥的武艺拳头山无一能敌,何不早些时候就将刘大麻子干掉。
东北风说:“起初,我俩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才把他们打得俯伏在地。现在是热兵器时代等到他们有了准备,咱们的行动得步步小心,一不留神子弹就会把你的脑袋开了瓢儿。”
鬼难拿把话接过说:“老疙瘩,起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可是大哥不让那样做。他说人心不接受你,打死刘大麻子拳头山的人也不服你。多行不义必自毙。贤弟,你就等着瞧好吧!”
我五叔说:“事已至此,说别的都已经晚了。咱们要干掉刘大麻子,替小雪报仇。”
东北风说:“这个你放心,刘大麻子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六
刘大麻子正在屋里和屠适任说话,门一开东北风、鬼难拿、邓飞雄和我五叔走了进来。刘大麻子看到我五叔心里不由一震,他想摸家伙,邓飞雄说:“别动,动一动就打死你。”
屠适任刚一掏枪,鬼难拿一枪把他的脑袋开了瓢儿。
邓飞雄走过来,把刘大麻子捆了起来。
刘大麻子说:“老三,你这是……”
邓飞雄说:“你这个汉奸,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已经拜王耀祖、张本青为大哥二哥。”
我五叔说:“让我宰了这小子,替小雪报仇。”王耀祖、张本青和邓飞雄闪到了一边,我五叔抄起一把大刀,寒光一闪将刘大麻子的人头砍了下来。
我五叔把活阎王刘大麻子的人头掂到小雪的墓前,他把一些祭品摆好,烧了一些纸说:“小雪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让你陪着我去游玩,也不会出今天的事。”他哭得很伤心。
接着,三当家的邓飞雄把拳头山的弟兄们召集在一起,他说:活阎王刘大麻子和屠适任两个狗东西投靠日本人当汉奸,这两个家伙已被宰了。山寨不可一日无主,我们推举大哥东北风担任我们的山寨之主如何?”
下边发出一阵欢呼声:“东北风!”“东北风!”
山寨的一百来个人多数对刘大麻子不满意,大家一致推举东北风做了山寨大当家的。邓飞雄还是三当家的,其他人各有升迁。鬼难拿说:“大哥王耀祖……”他还没有说完,王耀祖对大伙说:“以后当着外人面,直接喊我东北风。”邓飞雄提醒他说:“已经有人叫东北风了。”
王耀祖把头一拨浪说:“东北风不是那一个人的,谁都可以叫。我要成为真正的东北风。”
这正是:
侠肝义胆闯天下,汉奸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