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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鸟入笼子受煎熬,下山袭击大善人(2 / 2)

晚上,吃过晚饭我六叔被安排住在一个简易房间里。山红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开了,山红走了进来。山红笑道:“新来咋到不习惯吧?”

“还行”我六叔停了一下又说:“白天我在山上转了转,了解了一些情况。你们的人不少,可多数人没有枪;二十几个人有枪可是用枪不熟练。你们对山下的情况了解的也不多。我想要加强训练,还要派人到山下了解西大善人的更多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山红说:“你怎么说话老是说你们,你们。应该说我们,我们!”说着话山红大大咧咧拉过一个凳子坐在我六叔的对过。

我六叔想这个姑娘说话慷快,单刀直入,倒是不烦人。他说:“方才我提的建议你听到了吗?”

山红说:“难得你能为山寨考虑,明天就按你说的办。”

他俩一直谈到很晚,山红才离开。

第二天,山红他们派人下山进一步了解情况不提。

话说虎头山上,他们四处派人下山了解情况。过了两天,派去的人陆续回来汇报了山下西大善人的情况。

经过了解情况,我六叔和山红、高老伯、大明、周汉等商量了作战事宜,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们准备提前动手消灭西大善人的保安团,壮大自己的力量。

一连几天,天下起了大雪。虎头山银装素裹,大地是一片洁白。今天是年腊,是吃腊粥的时间,西大善人十分高兴。旧的一年快要过去了。虽说这一年眼下没有把山红和山果那两个丫头片子弄到手还失去了五支枪;可这一年他购买了新的武器,建立了自己的武装。他觉得山红山果迟早会被抓回来,造反的人会被捉拿归案。西大善人见大雪封山觉得虎头山上的乌合之众不会有什么作为,让他们冻死饿死在那里吧!他乐得是屁颠屁颠的。他准备给一些常年没有回家的团丁放假,有一些道远的团丁已回家过年。还有一些骨干没有回家,他准备在除夕晚上,给繁忙一年的这些骨干保安团成员贺功大摆筵席。当然他不傻,在春节期间他放了一些暗哨和明哨觉得这是万无一失。

我六叔根据了解到的情况和山红、高老伯、大明、周汉、高远他们商量过年的事。高老伯他们认为已经快要一年了,现在是年关应该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玩玩。高老伯说:“现在已经大雪封山活动不便,我们不如利用这个时机好好总结一下这一年的工作,放几天假也让大家乐呵乐呵。”

大家没有意见。我六叔说:“大雪封山给我们出行造成了很多不便,但是这会给西大善人造成错觉,他认为我们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山里。据了解他已给保安团放了假,我们就利用他这个错觉出其不意地消灭他们。这样会减少我们的损失,扩大我们的力量。”

山红说:“你的主意好是好,可我有个疑问:大雪封山我们怎样才能迅速拉得开,出得去呢?”

我六叔说:“这个不难,我在大学读时学会了滑冰和滑雪。用不了几天的时间我就可以教会大家滑雪,没有学会的留在家里。”一听说滑雪,大家都十分兴奋。他们又商量了其他一些事宜。

提起滑雪,使我六叔想起了在临山陆军大学分校学习期间的一件往事。

一个周末,我二叔岳庆使去找我六叔。一是我六叔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我奶奶担心我六叔的身体,她让我二叔前去探望;一是我二叔也想出去看看,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二叔来到临山市,他的眼都直了。临山市的高楼大厦令他目不暇接,宽阔的马路……他从火车站下车后才下午一点半,时间还早。他先来到中山路上,只见中山路上人来人往,宽阔的大路上能并行四辆卡车。大路两边是花坛隔离带,隔离带里边生长着青青的冬青树,冬青树修剪的是整整齐齐。我二叔摸摸冬青树的叶子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植物,在冬天还青丝丝的,叶子光滑在阳光下有点发亮,他觉得很稀奇。隔离带外边有一排树不高,紫红色的叶子没有掉落,枝叶随着微风频频向我二叔招手。从行道树落叶的法国梧桐到商店店铺是人行道,我二叔沿着人行道步行来到太行路,太行路路西有一个顺意百货楼。百货大楼约有三层高,我二叔掀开百货楼厚厚的棉布帘走了进去。他看见柜台里边的商品是琳琅满目,他想住在城市真好,要什么有什么。

我二叔在街上转了一会,经过询问坐上72路公共汽车前去找我六叔。还不错在陆军大学门口没有费多大周折我六叔就从传达室把我二叔接走了。我六叔把他安排到陆军大学招待所去休息。

在星期天,我六叔带着我二叔去滑雪,他想找点刺激,也想让我二叔见识见识这项他没有见过的运动。

在临山市滑雪场,我六叔给我二叔示范教他滑雪。我二叔在学习滑雪过程中不慎撞向一块大石头,说时迟那时快我六叔一个键步冲上前来把他推向一边,由于力的方向改变减少了原有力的冲击力,同时也改变了我二叔的运动方向,使我二叔摔倒在大石头旁。由于我六叔推我二叔脚下雪滑,使他摔倒在石头上,把胳膊划伤了。

我二叔没事,我六叔好大一会才从地上起来。

我二叔扶着我六叔来到临山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包扎。在外科门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实习生接待了他们。这个实习生在给我六叔检查伤势包扎时,她看我六叔相貌堂堂,谈吐不凡很有好感。

包扎即将结束时,她问我六叔说:“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还没等我六叔说话,我二叔抢先说,“我兄弟是陆军大学的学生,他叫岳小生,怎么样?”

我六叔白了他一眼,冲着那位姑娘下意识的点点头。那位女实习生说:“我是临山医学院的学生,名叫钟琴琴。现在在一附院实习。希望我们以后能经常见面。”我六叔笑着说:“我可不想再次碰伤哟!”钟琴琴和我二叔都笑了。

也许是时间短的缘故吧,我二叔没有学会滑雪。想起我二叔滑雪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你在想什么?怎么还偷偷笑?有什么乐子说给我们大家听一听。”山红盯着我六叔问。我六叔不愿意扯那么远,随口说了句:“我想起我初次见到你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你转眼间又含情脉脉,脸似桃花,你会找个好丈夫。”

“别闲扯了,我知道你不会说别的,赶快教我们滑雪吧!”山红说。

说干就干。腊的当天,我六叔就伙同山上的人制造了一些简易滑雪板。我六叔亲自教他们学滑雪,由于有话在前谁不会滑雪谁就不准参战,因此大家积极性很高。山红山果练习滑雪,也非常卖力。山红滑雪时一不小心跌倒在雪地我六叔去扶山红,她刚站起一滑跌倒在我六叔怀里。我六叔怕摔伤了她抱住了她,山红美丽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端详着我六叔,眼睛里飞出了一丝丝柔情蜜意看得我六叔脸红了。我六叔赶紧把她放在地上,山红也不好意思地继续练习滑雪。我六叔在教大家滑雪时发现山果一不留神滑下了山,直冲山下。我六叔怕出事急忙滑雪追了下去,山果撞在了树上,跌倒在地。我六叔发现她的腿部受了伤已不能站起,卷起裤管看看她的伤,把自己的衬衣撕下一条给她进行了包扎。山果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六叔细心地给她包扎伤口,脸红了。我六叔看她已经不能行走就弯下腰把她背了起来,她爬在我六叔的背上觉得很幸福……

一会我六叔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山果坚持要下来走路,但已经单独走不成。我六叔背着她走走停停,不一会接应的人来了,大家轮流着把她背上了山。

晚上我六叔躺在床上,他想起了我三叔。他和我三叔被冲散的那一幕又浮现在他的眼前,真是不堪回首。那天他去厕所出来时,一群鬼子冲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也许是一股急劲,他跳过一堵高墙跌倒在地。还没等他起来被一高一低两个护院的拿住,低个子护院的去里边汇报情况。他走进市长办公室说:“报告市长!抓住一个跳墙的年轻人,看把他如何处理?”

正在这时,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叮铃铃…叮铃铃…

市长拿起话筒说:“喂,什么?紧急会议?好,我马上前去开会。”市长放下话筒有点不耐烦说:“我还有事。先把他关起来,等我回来再说。”

低个子说:“是!”

低个子退了出来,他来到高个子护院的和我六叔跟前。我六叔说:“外边还有人等我,放我走怎么样?”

两个人不理会我六叔,他俩一商量把我六叔关进了市长后院仓库下的一间地下室。低个子把门锁上说:“先等着,一会让厨房的师傅给你弄点吃的。”说着他把钥匙交给了高个子,高个子有点不乐意说:“你拿钥匙的你去吧?”

低个子说:“我要上茅房,憋不住了。”说着他把门上钥匙塞进高个子手里。高个子有点不高兴说:“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说着,他有点不高兴的拿着钥匙去厨房了。

低个子见他走了,煞有介事地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出地下室。然后来到自己的保卫室坐在椅子上说:“傻蛋,一点活都不想多干。跟我比,成精了你。”接着大腿压在二腿上,脊梁往椅子上一躺,头往后一仰哼起了小曲,哩哏咙…哩哏哩哏咙…

高个子把钥匙交给了厨房的司务长说:“一个年轻人,关在后院仓库下的地下室。这是钥匙,市长交待让你们照管他几天,出了问题你们负责。”

司务长听说是市长吩咐的,连声说:“我们不会亏待他的,你放心。”高个子冷笑着走了,他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然后说:“得清闲时须清闲,有福不享是大罪。先把自己摘干净再说,俺俩才不管这闲糗事。”

高个子来到保卫室,屁股还没坐稳。沈培成沈管家打来电话,让他俩到他办公室一趟。因为这两个人手中还有要紧的事去办,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我六叔被关在地下室,有点儿老牛儿掉进井里之感把他急得要命。地下室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头盒子,任凭我六叔在里边折腾就像孙悟空被攥在如来福手心,那是逃不出去的。我六叔知道我三叔还在外边等他那,可在这是后院仓库下经常没有人光顾的地下室。这间经常不用的地下室通往上边的口子又小,还不传音,即使他喊破喉咙喊破天也无济于事。

老鹰拴在虎腿上——有翅难飞。我六叔是度日如年,头两天我六叔他是一个劲折腾,慢慢他也就听天由命了。就好像牛虻他本来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在监狱里当他陷入了彻底绝望。他也做起了祷告,他向一切的一切祈祷。我六叔也是一个AN ATHEIST。我六叔在无望时,他有时像我奶奶一样念起了,南无阿弥陀否!南无阿弥陀否!

还好,吃上还可以。我六叔一个人呆在地下室里,他想了很多。爹娘总是教导俺弟兄几个,“要行得正,坐得端,坑人的事情不能干。”这有啥用,人家把你关在这里想坑人也坑不成。我六叔心里烦闷,他悠悠然发现一个白胡老头向他走来。老人说:“人不能长寿而蛇则能长寿。”我六叔问:“那是什么原因呢?”老人说:“上天曾经给人和蛇相同的能够长寿的机会,条件是需要付出蜕皮的痛苦和努力。人怕痛苦,不愿做出拼搏和努力,放弃了这个机会。而蛇则选择了这个机会,而且蛇做到了。因此,蛇能够长寿。”我六叔说:“你这是迷信,当前主流理论认为,蛇的祖先是穴居动物,没有腿是为了适应洞穴环境以及便于在狭长的洞**移动和搜捕猎物。神是人造的,比如说,牛首阿旁是佛教传说中地狱里的狱卒。咱们中国人有成双成对的思想,后来就创造出一个新的狱卒即马面。合起来就是,牛头马面。”老人笑笑说:“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我六叔说:“我明白了,人要实现自己的梦想需要有吃苦耐劳,顽强拼搏的精神。”白胡子老头什么也没说,用手推了我六叔一下。我六叔仿佛从云端跌落下来,耳边生风他怕得要死。他手足乱抓拼命挣扎……我六叔醒后,吓得心里直扑腾。他发现地下室里的小玻璃窗,有一抹微光。我六叔知道快吃下午饭了,方才做的是一个白日梦。这是人有所思,睡有所梦。这可能是自己方才躯体休息,而大恼还在胡思乱想做了这样一个梦。鲁宾逊船遇风暴触礁沉没,他漂流到一个孤岛上他有狗,有伙伴(如星期五),有食物,有枪,有火,有阳光,有大海,有动物,有草木……最根本的是有一定的自由。即使是这样,他还感到孤苦伶仃,孤立无援,沮丧寂寞,甚至悲痛欲绝。我六叔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他难过,他要发疯。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难过时我六叔想到了乡亲们,特别是岳普耀对他们弟兄的希望。我六叔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挺过来了,他觉得不能老是向走不出去或完蛋看,这会使自己走向失望和绝望;而要向前看,看到希望和光明。能活就活一天,活一天就要活出鲜活,活出光彩,活出快乐!

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叶市长开会回来后把这件事给忘了。俩护院的把这件事委托给了厨房也忘了这事。还是司务长碰到市长请求怎样处置我六叔,叶市长才想起了这件事,他随口说了一句:“把他交给警察局算了,养你们是干啥的?白白养活了他这么多天。”

第十三天的半上午,天气晴朗。我六叔被原先两个护院的,押着送往临山市警察局。我六叔一想这可完了,快要出大门时。从门外进来两个漂亮姑娘,其中一个姑娘看见了我六叔。那个姑娘喊道:“停一停!”

三个人站住了,那个姑娘走上前来说:“你不是岳小生吗?”

我六叔正在胡思乱想低着头走路,突然听到说自己他抬起头来。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钟琴琴吗?他说:“钟琴琴,是你吗?”

钟琴琴说:“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跟钟琴琴使跟的那个姑娘走上前来问:“琴琴,你认识他?”

钟琴琴说:“丹丹,他是我的朋友。”

高个子护院的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把他交给警察局你们再说话吧!”

丹丹怒喝道:“大胆,你没有看见他是我闺蜜的朋友吗?还不赶紧给他松绑!”

低个子护院的说:“姑奶奶,这是市长的命令。俺俩可不敢这样做啊!”

丹丹说:“你先等着,狗眼看人低。不会看事、办事。让我去找我爸。”她转过身来说:“琴琴,你俩先委屈一会。让我去找我爸,没有事。”

不一会,丹丹回来了。丹丹说:“放人吧。我爸说了,这是一场误会。”

原来,我六叔这件事是可大可小的事,不就是跳个墙吗?民不举,官不究。钟旅长和叶市长是好朋友,钟琴琴和叶丹丹是闺蜜。丹丹搂着她爸爸一撒娇,市长一句话啥事还都不解决了。

我六叔想起钟琴琴,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十一

经过十几天的滑雪训练,大家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滑雪技术。我六叔和山红探明了滑雪下山的理想通道。腊月二十经过滑雪比武,他们从一百四十人中选定了六十二名年轻力壮、武功良、枪法好的精壮小伙子。他们决定在年三十晚上袭击西门镇西大善人的团丁武装。

转眼间到了腊月三十晚,西门镇西大善人家里是灯火通明,除了回家过年站岗放哨值班的团丁外,六十来名团丁以及西门镇有头脸的人物在上房屋和东西厢房坐了三十来桌。他们划拳行令,推杯换盏。对西大善人是阿谀奉承,说了很多拜年话。晚上约十一点多钟团丁们多喝得是酩酊大醉,西大善人觉得差不多了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看大戏。不一会西家大院安静了下来,团丁住的大院团丁们是鼾声如雷,大家进入了梦乡。

虎头山的人马在山红和我六叔率领下,六十二人带着两支短枪、一挺轻机枪、十几支长枪、大刀、长矛、三节棍等武器是列队滑雪下山。山上由高家旺老伯和高远率队留守,他们加强巡逻以防不测。

他们一行人像小燕子一样一只只从虎头山上飞下,蜿蜒前行。我六叔表面上看像没事人一样,可他内心却有点紧张。他想人多枪少,队员们战斗素质低,这次战斗不知会是什么结果,他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夜里约莫一点来钟,他们来到了西门镇附近,山红让我六叔和大明各领两个队员按照侦查来的情况干掉了暗哨和几个游动哨。大队人马悄悄摸进了西门镇保安团团部,大明甩出两支飞镖打死了两个站岗的。他们悄悄来到院里,然后分别对这个小院四座房屋作业——吹进了一些迷魂药。迟了一会拨开门,队员们冲了进去,先收掉了团丁的枪。没有拿枪的队员挂好了大刀长矛和三节棍等,纷纷拿起了长枪。还有一名新队员发现一支不认识的家伙,我六叔一看说:“这可是个宝贝,是轻机枪。”不一会周汉见了轻机枪是爱不释手,山红让周汉扛上了它。

西大善人家里的狗狂吠。西大善人觉得事情不妙,派人了解情况,几个家丁刚一露头大明端起轻机枪嗒嗒嗒,就被报销了。西大善人命令家丁守住大院,大院四周的炮楼对外喷吐着火舌。西大善人心里盘算,夜里敌情不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等天明后看情况再说。

山红见目的已经达到,恐怕时间长了,有人增援;再则自己的队伍还不成熟,就命令撤退进山。

六十二个人带着俘获的枪支弹药和一些粮食物资,在太阳升起时进了虎头山。高家旺老伯和高远率领一些队员把他们接上了山。

这正是:

西大善人吃闷棍,虎头山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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