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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云雾山上充满云雾,精诚所至归附八路(2 / 2)

冯雅楠走后,金景林觉得雅楠今天说话怪怪的,让我当心点。我当心什么,在云雾山上我怕谁?

说着,金景林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嘎勾儿……山下不时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他转了一会觉得有点瞌睡了准备回去睡觉。正在这时,突然从后边传来一声枪响。金景林随着枪声栽倒在地,巡逻的土匪纷纷向这边涌来。金景林已经死了,是的,他永远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金大牙命人把二当家的找了一块墓地安葬,云雾山上一片寂静,静得有点吓人。

冯雅楠听到了这个噩耗,心如刀绞。他知道是自己的亲爹,让大烟鬼杀害了自己的心上人。他来到出事地点,哭得是伤心欲绝。第二天埋葬了金景林,冯雅楠好像丢了魂一样悲痛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天夜里,大烟鬼从山寨上的小酒馆喝罢酒回自己的住处。走到一个僻静处,叭!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大烟鬼应声栽倒在地,过来一个蒙面人用刀又在他身上捅了几刀,方才离去。

山寨里,二当家的死了,大烟鬼死了。没有征兆的死了,云雾山像有一团云雾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早上,在冯雅楠的住处发现了她吊死的死尸。不该发生的,却意想不到地发生了,小诸葛愣在了那里。这是他在世上的一个最后的亲人,他想死,没有死成;他想哭,没有哭出声。

联想到金景林的死,大烟鬼的死,金大牙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觉得不能再等了,山寨里有着一股不安定因素。

说到这里,也许你会猜出杀害大烟鬼的就是冯雅楠。不错,就是她。那天晚上他听到了父亲和大烟鬼的对话,他知道父亲要让大烟鬼杀死金景林。于是她才亲自去给金景林送了个口信,好赖,小诸葛是她的父亲,她对金景林不好说得太明白。她觉得,只要自己的心上人金景林小心点,凭他的本事十个大烟鬼都奈何不了他。没有想到,金景林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要他命的一劫。

金景林死后,冯雅楠打算也不活了。她转念一想,不能便宜了大烟鬼。别看冯雅楠是个女流之辈,可是生长的环境逼着她学会了射击,打拳。她找准了一个时机,别上手枪,带上匕首。背着父亲,戴上一个头套,偷偷溜了出来。

也是巧合,她看到了大烟鬼一个人在一个僻静处行走。事不宜迟,她掏出手枪从背后向他开了一枪。怕他不死,走上前拔出匕首又捅了他几下。确信大烟鬼死了,她才返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自己的屋里,她理理思路,她爱她的父亲,爱他,就原谅他吗?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害死了自己的心上人……她原谅不了他,她在心里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她恨他,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对他下不去手。她已经没有了牵挂,她选择了离开他,永远的离开这个心狠的人。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上吊自杀了。

小诸葛见女儿死了,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小诸葛冯宜志现在哭了,真的,他伤心的哭了。他失去了老伴,现在又失去了女儿,他要疯了。他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埋葬在云雾山半山腰的一棵大树旁,那里也埋葬着自己的妻子。他坐在两个坟墓前,好长一段时间,他才离去。

冯宜志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看到金大牙将要参加八路军,已经不会归顺鬼子,于是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徐伯余下山和龟田大尉派来的人接上了头,他们要夜袭云雾山,然后自己就投降鬼子。

半夜,徐伯余带领着鬼子和伪军摸上了山头。小诸葛在里头策应,夜是那么寂静,只有鬼子和伪军摸上来脚步轻轻的嚓嚓声。

十一

四爷晚上出来撒尿,尿过后他提上库然后把裤腰带系好。尽管他的腿瘸,可他有个习惯喜欢四处溜达溜达。这几天云雾山发生的事够多了,他不放心,他怕云雾山夜里闹鬼。

当四爷一瘸一拐来到上山的一条路上,他顺着路一瘸一拐向下走去。走了一段路,他没有发现异常。四爷年纪大了,他有点困了,他准备回去睡觉。正在这时,他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嚓嚓嚓的脚步声。

他揉揉眼睛向下望去,看见一些人影向上蠕动。他大喝一声:“谁?干什么的?”四爷的喊声在寂静的黑夜居高临下传出去很远,他知道今夜要出事他扭过身奋力往回走去,身后边的人向他追来。借着月光他看到身后不远处鬼子三八大盖步枪上刺刀的寒光,他大声喊道:“鬼子攻山了!鬼子攻山了!”

突然一道手电光向他射来,鬼子龟田大尉一声枪响。四爷应声栽倒在地,四爷倒在血泊里。云雾山大山上还传着:“鬼子攻山了!鬼子攻山了!”四爷喊叫的回音……

金大牙听到枪声,率领人马和敌人战斗在一起。一时间云雾山上,枪声大作。

十二

这几天,出事太多了。我四叔想青龙山徐连山的悲剧不能重演,他悄悄下山和金土取得了联系,让他火速告诉三营长做好战斗准备。这两天,敌人可能会攻山。

在北线和西线两条敌人可能走的路线三营都派有战士阻击,没有想到小诸葛为敌人设计了一条新的道路。当敌人来到云雾山附近时,三营才获得消息。白营长立刻带领一连,赶了过来。

龟田大尉正在暗中得意,没有提防山下响起了冲锋号声。他太熟悉这样的声音了,这不是老八路冲锋的号声吗?

不错当敌人开始向山上进攻,山上鬼子的枪声就是命令。随着白营长的一声枪响,飞奔来到云雾山下的三营一连连长梁玉峰带着一个连,发起了向敌人的冲锋。

本来在小诸葛的配合下,徐伯余带领着鬼子一路上干掉了金大牙的明哨暗哨流动哨。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没有想到碰到了巡山的四爷,更没有想到老八路早有准备,他们从后边向山上冲了过来。

龟田大尉知道偷袭计划已经完蛋,山上的人有了准备,山下老八路在从下往山上进攻。这样时间长了,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他问:“下山,秘密小道的有?”小诸葛说:“有,太君请跟我来!”

敌人在小诸葛和徐伯余的带领下从一条密道逃下山来,小诸葛站在高处指挥敌人撤退,一颗子弹飞来小诸葛被流弹打死。

敌人撤退了,白营长和梁玉峰率领部队没有追赶敌人。白营长带领一些战士上山了,我四叔在山上和金大牙亲自迎了上去。金大牙看到解救自己的八路军战士,眼里留下了感激的眼泪。

白营长和梁玉峰带着一连临来时,张营长有令:山上的事情交给岳庆城来处理,你们只是配合他的行动。

天亮了,白营长和梁玉峰完成了协助我四叔的任务。白营长和我四叔聊了几句,握了握手率领一连回龙泉镇去了。

金大牙带领一些人安葬了四爷。我四叔看着四爷的坟墓,想起了“拿来机关枪”的故事。一个倔老头的音容笑貌浮现在我四叔的眼前,我四叔明白了倔老头骨子里的坚强。我四叔心想,那是四爷在人们吓破了胆时说的话,若是在人们挺起了腰杆不怕日本鬼子时,倔老头还会说机关枪是假的吗?

我四叔和金大牙领着的云雾山上所有的的人在四爷的坟墓面前,鞠躬,再鞠躬……

金大牙下定了决心,率领全部云雾上的三百七十一个人的队伍接受八路军的收编。

十三

在前去龙泉镇的路上,我四叔和金大牙并肩前行。

金大牙对我四叔说:“老兄,我早就看出你是八路军的一名地下工作者,你不说,我也不好意思揭穿你。”

“我四叔笑笑说:“老兄,我给你面子不说你就够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说道说道你。你这个人可是城府极深啊!”听到我四叔这样说:“金大牙有点莫名其妙问:“何以见得?”

我四叔说:“自从我来到云雾山,你给我玩了三个花样,也可以说是让我过了三关。”

金大牙说:“你说的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不行你可不能给我头上扣屎盆子,你得说清楚。”

我四叔说:“好,我说给你听。这三关是:一、吓;二、查、三、看。我刚一来山上,你装好人让老二和老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要杀我。这是你让我过的第一关:即吓。你是想通过吓唬让我害怕,从而露出马脚。没想到我喊出了青龙山我二哥的名字,你装作信任我,放了我。接着你让我过第二关,那就是你知道我二哥每年春天都要去看望他的老娘。你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派人打探。往年我二哥去徐郑庄多是在上午,先去看望老娘,回来再来云雾山一趟。今年你没想到我二哥是在下午来,你怕他去徐郑庄看望老娘后,回来时天色已晚不来云雾山。那样的话,你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于是,你亲自在半道上去迎接。结果让我二哥在去徐郑庄前打破惯例先拐到了你这里,如果我是冒名顶替,你就会用这种手法识破我,把我干掉。这可以说是你让我过的第二关,即查。就是查底细。接着你让我过第三关,即看。看我的表现。你故意带领人马去伏击鬼子,看我怎么办?我带人救了你,还帮你打跑楼。给你送鬼子偷袭的情报,你假装信任我按我的计策办,实际上是考验我。还有,你同意让医疗队进山,是狡兔三窟给自己留后路。方才你不是说不揭穿我,你看透了我,故意不点破我。你这是以毒攻毒,利用我和八路军的关系,防备老三。你受四爷影响很大,按照四爷给你讲的故事,以出世之心境,干入世之大事。你内心豁达,缜密;外表却松垮愚钝。我说你城府极深,假不假?”

金大牙听了我四叔的话后,笑笑说:“你都看明白了?知我者老兄也!”说罢,两个人都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十四

我四叔和金大牙带领着云雾山上的队伍开进了龙泉镇,张营长、白营长看见我四叔走上前来和我四叔握手。他俩转过身来和金大牙握手,欢迎他率队参加八路军。

龙泉镇现在是清华县县委临时所在地,县委林书记过来和我四叔握手,他握住我四叔的手说:“你的事我都听北岗乡李区长说了,让你受委屈了。”我四叔说:“没有什么。只要我能为抗日出力,为老百姓多办事,我就知足了!”林书记说:“好!党和人民对每一个同志的工作,是心中有数的。我们就需要像你这样任劳任怨的同志,大家都应该向你学习!这个任务你完成了,还有新的任务等待着你来完成!同志,继续努力!”

哗哗哗,周围的人热烈鼓掌。掌声响起来,人生需要掌声。我四叔觉得,自己受点累不算什么,只要能得到认可。

掌声过后,我四叔有点激动说:“我会努力的!”

金大牙走了过来,他捶了我四叔一拳。我四叔对他说:“咱们就此告别,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金大牙说:“老兄,你走了,依群怎么办?这样吧,依群,趴在地上给我磕头,这个孩子归我算了。”

金大牙的话引得在周围的人都笑了。我四叔想,我要带着依群去迎接新的工作,让他经风雨见世面。把这个孩子交给性格粗野,城府极深的金大牙。是不是会打骂孩子暂且不说,在碰到什么不顺心事的时候他会不会把这个孩子扔下不管?那样的话,能让自己放心吗?于是,我四叔说:“哪怎么能行?你可别打这孩子的鬼主意!哪可是我在云雾山里捡到的宝。那是我拾到的一粒种子,捡到的一个希望。”

金大牙的队伍接受了改编,金大牙领着的三百七十一个人的队伍全部换上了八路军的军装。他们穿上了八路军军装,显得很有精神,他们从穿的衣裳上找到了自己。他们准备在新的道路上,去迎接新的战斗。

我四叔是临山市地下党组织派去完成收编云雾山土匪工作的,我四叔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四叔决定尽快返回临山市,他领着依群准备去迎接新的任务和考验。

这真是:排除艰险完成任务,领导鼓励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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